李慕然答应了，却突然想起宋砚恐怕没怎么吃东西，便将带着的粮以及递给他，而后才开始依言将神力延伸去探查。

“咦？”搜索来搜索去，再没发现其他特别之，李慕然正准备将神力收回，却不知于什么想法，试探地往研究所下面扫了下，没想到竟然让她看到了更难以置信的一幕。“主任，研究所下面还有两层，一层关着变异动，还有，还有植，最下面那一层是丧尸，跟我们平时见的那些丧尸不太一样……”

宋砚自研究所便没过，完全是由静脉注补充一些机必须的营养和分，早就饿得胃疼了，也没客气，先揭开瓶盖了冰冷的，直到微，才慢慢咽下去，像这样喝了几，才停下，拿起得跟石差不多的饼，咬下一，如同之前喝那样在嘴里，等唾沫将其化后，才开始咀嚼吞咽。多日不曾，原该吃清淡的质，但是现在本没有这条件，他自然也不会人所难又或者浪费力气抱怨什么。

“现在你用异能查看一下研究所还有它周围的情况。”宋砚又说。

“研究所里面有很多人在搜查，拿着枪。我们现在回去，可能正好跟他们碰上。”于对自己生命安全的考虑，她忍不住还是在后面加了一句。

“上面的院还跟开始一样，没有什么动静。”在他吃东西喝的时候，李慕然将神力扫描到的情况一一汇报。她也是个懒动脑的，边有其他能力较的人，她就会一脑将事情都扔给别人去理，除非对方智商比她欠缺，又或者心着实太多，让她不敢信任。就像以前跟张易他们在一起时，她也只听令行动，却很少提意见一样。

宋砚吃东西的动作停下来，“你描述一下。”他被关来的几天，大多数时候神智都有些恍惚，并不知研究所下面还有其它层面。就是他所知的一切，也是实验的研究员觉得他没办法再来，才在给他实验时闲聊来的。并不是于什么好心，纯粹是因为他们所的研究既让他们得意但又没办法跟外人分享而憋的。

李慕然正为他的遭遇到难受和愤慨，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让自己帮他记着，心里不免升起一被依赖的奇怪觉。

“记住了吗？”

“第二层和第三层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笼，看不是什么材料的，变异动和丧尸都是关在里面，倒是植，是用透明营养槽培养的，只不过营养槽好像是密封的，植形比外面的那些要小很多。里面都是一些很凶恶的变异生，有的从来没见过。至于那些丧尸更是奇形怪状，有的上长了乌贼一样的须

李慕然回过神，忙，但宋砚仍然让她重复了一遍，再次叮嘱过后要拿纸笔记下，才算过关，颇有些当初在医院实习主任查房分析病例时的觉。

“我的记忆了问题，有的时候会忘记或者记错一些东西，这应该跟林安的异能有关。你记着，但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事瞒不住，多人知不如一人知。

着把自己希望记忆下来的东西说来：“除了抑制异能剂，他们还会给我注变异生提取，让我生不得，死不能……我会一一回报。这些要一字不漏一字不改地记下。”不然他怕自己有一天连这些仇恨都会遗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