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的东西……”月呢喃一声，还没说完，就看见L抬看着他，四目相对却是目不转睛地凝望。

——如此绝望而又痛苦的死亡，虽然并没有之前那个越狱犯在自己面前死亡时带来的震动更大，但是却足以震撼人心。

——月是KIRA……这个印象对于L来说固，而月从一开始的退避三舍到后来的盖弥彰在L里或许是无法判断的东西，但越是如此，越能代表某些问题。

——玩火自焚，月从和L见面开始就在玩火……经意的、不经意的，刻意的误导、无意的掩饰，L或许正在猜测的并不是“谁是KIRA”，而是“KIRA究竟想什么”或者“怎样让KIRA落网”……

——像是要把什么看穿那样的神情，夹杂着太多不明所以的情绪。

停顿下来，又重复一遍，“错的不是KIRA。”

火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死亡。

——然而这些定论，L是不会和月说的……

而L从至尾就不发一，直愣愣地注视着笔记，思索着曾经可能现过的蛛丝迹。月并不清楚自己哪些行为已经被L看了端倪，但他确信绝对不可能一个都没有，以L作为名侦探应有的观察力，或许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定论。

“月……火的案、告一段落了。”L突然抬起来，像是

在他死的刹那，跪在了地上，整个人的姿势被绷到极致，如同一只绝望地跌落在地上的海鸥，灰败的神情投注在灰暗的天空，定格、死亡。

临死的时候费力地抓着自己的膛，在那个底下动着一颗红的石，有着情的血和石的冰冷。

音，那类似于老旧风琴发的嘶哑声，很不客气地表达了讽刺的意味。

月苦笑一声，对于他来说，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已经能够预料到的结局，这条背负着十字架而行走的路，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我。只求在最的年华里，遇到你。（Inyourlife,therewiltleastoimethatyetyourselfforsomeone,askingfor,nopany,noownershipnorlove.Justaskformeetingyouibeautifulyears.）

正文章二十二-在劫难逃

——但是，看好戏的琉克并没有可能去说破月的“伪装”。

“月……”他顿一顿，看见月疑惑地望着他，才接了下去，“我现在在想，错的是这本笔记……以及把这本笔记带到人间的死神——”

“杀人的手法……就是运用这样一本……不属于人间的东西啊。”L叹了气，着那张“使用规则”的打印纸，一字一顿地说。

他瞟了一琉克，补充完了整句话，“……而不是KI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