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这个家简直让周昇犹如重获新生，余皓被他收拾得乖

鞭炮声响过一又一，余皓仿佛在梦里回到了意识世界中，这一夜，都城内张灯结彩，七层的殿群落背后挂起了红的灯笼，映亮夜幕。而长城烽燧纷纷升起焰火，在山峦端绚烂绽放。

努力，抱不动。

“靠！”周昇怒了，说，“那你说什么说！耍猴啊！”

余皓：“明天回郢市去吧。”

余皓：“我错了。”

周昇：“那明年过年怎么过？”

余皓：“……”

余皓今天是第二次被周昇动了。

“菜。”

周昇：“明年还劝我回家不？”

“我不喜他。”余皓最后还是说了老实话。

天亮了，余皓醒来时，只依稀记得梦中的片段，他怀疑周昇又了自己的梦，但这一次梦里，所记得的细节实在太少。

余皓把遥控扔了过去，周昇接过，了下静音，整个世界霎时静默无声。

再努力，还是抱不动。

周昇依旧穿着一铁甲，这次他摘下盔，盔里不再是一团雾，而是现熟悉的面容。真正的将军现在他的铠甲内，他与余皓坐在长城上的烽火台前——他们第一次在梦里认识的地方，一同眺望着远方，等待梦里的新年日。太升起时，余皓觉到周昇笑着朝他说了句话。

周昇又不说话了，许久后，周昇说：“遥控给我。”

“新年快乐。”余皓朝周昇说。

余皓：“我陪你过，在寝室也可以，去玩也可以。”

余皓：“……”

周昇无奈了，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戛然而止地暂时结束了这场对话。过了一会儿，余皓望向周昇，想再说什么时，却发现周昇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十一时，周昇打起了很轻的呼噜，他实在太累了，余皓也打了个呵欠，动动他，周昇没反应。

周昇十分满意，说：“嗯，好孩，晚安。”

余皓刹那大笑起来，看着周昇，周昇这时候才意识到，余皓之前的话都是骗他的，如果余皓把陈烨凯误认为将军，昨晚上又怎么会与他说那些话？

余皓上：“不了。”

余皓打了个呵欠，周昇却神很好，从床上弹起来收拾东西，朝余皓：“走，票买好了。”

余皓心想去睡吧，不守岁了，便上前想学周昇抱他一样，把周昇公主抱到床上去。

周昇：“这才两天，你终于也受不了了？说好的和家人团圆呢？”

周昇半躺在他畔打电话，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容，见余皓醒来，便随：“知了，今天就回学校，你也一样。”说着把电话挂了。

余皓记得元旦时，周昇也会这样给人打电话，却从未提过是谁。起初以为是他妈妈，但这么看来，明显不是。

余皓心想这家伙这么瘦，怎么还这么重？！是育生的原因吗？余皓只得改抱为背，无论如何想将他去。最后他半抱着周昇，刚离开客厅，周昇却一侧下来，自己走了房里，嘲笑：

外鞭炮声响了起来，两人各自上床睡觉。

“我不喜……嗯，自己的兄弟被人压在下面，如果你实在喜，”周昇说，“情这东西没有理，我就只好忍了，但尽量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