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家别那么多了，砸吧。”另一人。

闹的吆喝声不绝于耳，闻玉终究还是小孩，好奇心重，早已掀开帘打量着外面的世界，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使得他发惊叹，若不是秦晏在此，怕是他早已飞奔下去。

闻玉坐在一边，小心地打量着秦晏的神情，伸手，握住秦晏布满茧的手掌，安：“将军莫要悲伤，他们为国死，虽死犹荣。”

秦晏看着前瘦小的影，听着小孩的话，心一，原来还有人相信他。

车缓缓驶动，秦晏掀起帘一角，看着沿途熟悉的风景，了城门，走近明月坡，破败的军旗随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瞧着就要砸到脸上，小孩忍不住闭上，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慢慢睁开，才发现此时自己正被秦晏抱在怀中。

忽然只觉袖被人扯了一下，抬眸便对上一个明亮的眸，“将军。”

闻玉前一亮，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扔东西，破大骂。

秦晏角轻弯，了孩的发丝，：“这事与你无关，不必掺和。”然后松开他，直直跪下来，重重磕，对众人说：“没能护好诸位，秦晏之过，抱歉。”说完，牵着旁的孩，绕过人群，往不远的车走去。

闻玉垂眸，久久不语。

“将军？”孩不敢相信地看着前人，轻唤一声。

那孩瞪着那人，：“不让！”

“嗯？你不要回家吗？”秦晏问。

“若是明日得闲，带你走走。”秦晏。

秦晏笑了笑，“嗯？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晏一僵，随即渐渐放松下来，手轻抚上闻玉的后背，柔声：“既然如此，以后你便跟着我，我带你走。”

秦晏垂眸，松开手，帘恢复如初，遮住了遍地狼烟，却遮不住他心中的疮痍，如今这般光景，到底还是他的过错。

闻玉害羞地低下，面颊绯红，搅动着袖，弱弱：“玉是娘亲的姓。”

“爹娘都死了，闻玉没有家了，将军能不能带闻玉回家？”闻玉扑秦晏怀里，放声痛哭。

闻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住秦晏，从今往后，他就要跟着将军了。

一行人快加鞭，历经四天，终于抵达京城。

透过帘打开的隙，秦晏随意一瞥，便看见一位久违的熟人。只见那人正着腰，训斥着后的随从，恍惚间

岁的孩扒开人群，跑到秦晏，伸开双手挡在他前，定：“我相信将军，将军奋力杀敌，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浑都是伤，你们有几日人瞧见！”

“将军，我能跟着你吗？”闻玉小心翼翼地问。

“闻玉？”秦晏轻唤一声。

“我叫闻玉。”

“谢谢将军！”闻玉激动地喊，然后继续看着车外的风景。

“闻玉？一个男孩怎么取了个姑娘家的名字？”秦晏敛去方才的心绪，开玩笑。

秦晏，“嗯。”

“我倒希望自己与他们一同战死沙场。”秦晏凄惨一笑，眉间锁，化不开的悲哀。

“你这小是谁家的？让开，不然连你一起砸！”一人凶。

秦晏坐在车上，看着里面宽敞的布置，嘴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他大概是待遇最好的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