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难你刚刚一直低着是在走神么？”史密斯先生不满的皱起眉：“我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的问题，我问你的是战术，而不是对我们刚刚谈话的总结延伸。”

史密斯了，照会议计划开始了下一个议题。

当天晚上，卡尔接到了劳里的电话。

……

“嘿，儿。”劳里是一个犷中不乏细心的德国男人：“我听阿莱克斯说你在俱乐里表现的还不错。”

史密斯大概是看卡尔将球队训练抓的不错，所以也对他在其他方面寄予了希望，但他本就不知现在的卡尔几乎对足球一窍不通，他之所以能将训练抓好，是因为曼联的训练本来就有沿袭，今天跟明天，明天跟后天以及大后天内容几乎都差不多，卡尔尔只要背熟训练手册，认真记录下球员每天的状态并随之调整计划，并且能够震慑住球员，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表现的真像一名合格的助理教练。

过了半天，电话那才传来劳里有些震惊的声音：“上帝，卡尔你什么时候对待工作这么认真了？！”

能教练迪萨尔沃为他解围：“沃尔特，你的突然提问大概让卡尔到张了。我们不也都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走上教练这一行么？卡尔相对于我们那个时候更加年轻，他的学习历程还要走很远。”

卡尔一时愣住了。“我，我不一直都……”

“我太兴了！卡尔。”劳里又惊讶又自豪地说：“当初你一直求我让我向阿莱克斯为你讨来这个职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几十年的老脸都给丢光呢。因为你这小又泡妞又玩，我可知你，大学毕业后就没过什么正事儿。理一支级的英超球队？虽然我知你看球，可从来没认为你能真的成功那么一

那他们对自己到失望了么？卡尔觉得大约是有，只是他现在对此也无能为力。虽然世界上奇迹时时刻刻都有，但也不是不付任何代价就能获得的了，上帝为他开了一次后门，可不会关照他一辈。

“是么？我倒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及格线上下徘徊。”卡尔的德语一开始说的有些涩，因为从记忆中提取这些东西并熟练应用是一个技术活儿，但他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今天教练组开会的时候，我的表现真的有糟糕……说不定等你下次再跟BOSS联系的时候，他就要向你抱怨我呢。”

阿莱克斯是弗格森爵士的名字。

但是比赛，这需要更多的资料、更多的经验，还有更多的苦功，临阵磨枪远远不够，何况是连个基础都没有的临阵磨枪。

练这个位置上的表现却足够糟糕……呃，我是说，从他执教曼城以来，总是一352阵型打天下，比赛中的临场决断能力也有些不足……”

会议室中并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卡尔，实际上他们表现的都非常正常，像是从没有见到过哪个年轻人在他们面前发糗一样。毕竟曼联的教练组成员大多都一把年纪了，年长的人总是对年轻人抱有不小的包容心，就算他们心中有什么想法，也是不会在此刻显来的。

卡尔就知史密斯先生有生气了，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争取再说什么，而是满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对曼城的比赛我并没有什么新鲜的想法。”然后就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