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秦海鸥莫名其妙。

谭硕没再说话，直到把第二张纸也改完，才：“你再弹弹这个。”

谭硕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钢琴了，站在琴旁打量了一会儿，拿指背蹭蹭黑亮的琴板，对秦海鸥：“摸一把来听听！”

秦海鸥反复弹了几遍，并和先前的版本比较了一下：“我觉得这个更好。”

秦海鸥把笔和谱拿过来，谭硕便抓起笔趴在钢琴边，用谱垫着那两页纸，在纸上涂改起来。他很快就改好了其中一段，又递给秦海鸥：“你再弹弹。”

秦海鸥这才明白他可能是突然悟到了什么，想赶回去写，便不留他。谭硕匆匆了琴房，转就消失在小院门外。

秦海鸥起去书架上给他拿笔，谭硕看见书架上的谱，忙：“谱也拿一本，随便哪本都行。”

秦海鸥接过一看，两张谱纸上各写着一个短小的片段，都只有三四行。他上手一弹，立刻笑了，这两小段音乐让他想起了山中的歌谣，谭硕写的不仅韵味十足，还很适合用钢琴演奏。秦海鸥又摸了两遍，心里很兴，问：“这是你的草稿吗？”

谭硕了，又在另一张纸上写写划划。秦海鸥抻着脖看他写，瞧瞧他的神，问：“委约的事……现在能告诉我的经纪人了吗？”

“你练琴吧，我回去了！”谭硕。

谭硕的笔尖一顿：“随你。但的事就别再提了。”

“是这样，”秦海鸥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秦海鸥照着改动弹了，想了想：“我还是觉得刚才的那个更好。”

谭硕若有所思，把两张纸又拿起来研究了一会儿，突然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把笔一扔，转就走。

“委约合同？”于豆豆诧异地看着他，“什么委约？和谁的委约？”

秦海鸥笑了笑，打开琴盖坐下来弹了一曲。谭硕听了，咂咂嘴：“哎，这琴的声音可真好听啊！”他说着便掏兜里的两张纸，展平了递给秦海鸥，“你弹弹这个。”

“嗯？不是，”谭硕有心不在焉，扭四下看看，“这离草稿还远着呢！这儿有笔吗？”

一角，树下摆放着一张小几和三把竹椅。堂屋的门前挂着一副老旧的木刻楹联——“□□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小院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室内的陈设保持了原有的简洁和古朴，新添置的用品都照同样的风格行了巧妙的搭，既方便了新住的日常生活，又没有破坏老宅的年代。不过谭硕对这些细节都不兴趣，在屋里匆匆转了一圈，便问秦海鸥：“琴呢？”

秦海鸥带他来到琴房门，掏钥匙开门。这间琴房不仅被装上了隔音门和隔音玻璃窗，地板、墙面和天板也都经过了特殊理，除了摆在当中的大三角钢琴，墙边的一沙发和一个存放乐谱的小书架就是全的家，一望去，重突，没有任何多余的扰。钢琴已经秦海鸥的要求调试完毕，得一尘不染，光洁的漆面上连个指纹都看不到。

“我不会的。”秦海鸥。

秦海鸥没有留下来练琴，他合上琴盖，锁好琴房和院门，回到客栈来找于豆豆。于豆豆和陈甘柠都在客栈的房间里，两人正凑在电脑前浏览秦海鸥相机里的采风的照片。秦海鸥来坐下，开门见山地：“于，我需要签一份委约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