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硕愕然地看着秦海鸥。他知秦海鸥的经纪人近来都住在珠珠的客栈，秦海鸥这些天也神神秘秘的，不常

“为什么不同意？”秦海鸥问。

“我没创作环境。”谭硕又。

秦海鸥果然不跟他绕弯，开门见山地问：“委约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就是米粉店吗？”秦海鸥，“我找人替你看店，店里的事你一概不用。你记得柳岸对面的‘小蓬门’吧？我把它租下来了。如果觉得这里太吵，你可以搬过去住，那边很安静，你可以在那写东西，我保证没人打扰你。”

谭硕叹了气：“就算不考虑结果，要写一新作品，还是这大型作品，也是很难的。”

这转折来得有突然，看来是激将不成就改威胁。谭硕在转椅上坐下，翘起二郎：“就算你现在去小南桥，我也不会拦你的。”

谭硕愣了片刻，一下就明白过来，从容答：“放着呗。”

于是这天晚上，秦海鸥没有去跑步，只等米粉店打了烊，便来二楼找谭硕。谭硕一见他那郑重其事的模样就知他要重提委约的事，无奈这时候躲也没躲，只好准备着见招拆招。

不所料秦海鸥接着就问：“放着？你准备放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脆让它们烂在这儿？二十年后你在什么，开米粉连锁店吗？”

谭硕看看那些谱，正纳闷他什么意思，就见秦海鸥拿脚碰碰那竹筐，问：“这些东西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正式向谭硕提委约到现在已过去了小半月，这期间秦海鸥一门心思想着租房，不曾和谭硕谈过此事。如今有了后勤保障，万事俱备，秦海鸥觉得，是时候找谭硕好好地谈一谈了。

秦海鸥微微皱眉：“那你的创作呢？谭硕，音乐是用来分享的。”

秦海鸥还没开始激他，他就已经知对方是想用激将法，心里不由有些慨，秦海鸥这人的确执着，只可惜经验不足，还是太了。

谭硕笑了笑：“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打算。”

谭硕闭不答。这样的谈话行下去，不外乎重复上次谈话的内容，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秦海鸥问。

谭硕听他快把话说绝了，终于收起玩笑的神情：“我不是信不过你，你知我不在乎那些。”

谭硕回绝得比上次还迅速：“不同意。”

“也可以用来自娱自乐啊！”谭硕笑。

“我没灵。”谭硕。

秦海鸥见他不答，也不着急，在自己的小木凳上坐下，想了想，突然躬将单人床下的几筐谱全拽了来。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可能是由于两次尝试都失败了，秦海鸥的语气里终于多了一急躁，“如果是担心演效果，上次我已经说过了，我没什么输不起的。我还可以向你保证，要是我弹砸了，责任在我，后果我担，我绝不会连累你；要是你写砸了，不多烂的作品我都接着，我也不会怪你！如果你信不过我，刚才我说的每个字都可以写合同！”

“那就找灵，”秦海鸥，“你需要什么资料，要去哪里采风，你告诉我，我替你安排。”

秦海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上次我是弹你的作品才克服了张，你要是不写，我就不复了。”

“你有什么困难？”秦海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