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的时候，秦海鸥起告辞。柳刚把他送柳岸的大门，转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第十五章

王一夫没有看错。此后不久，的首演引起轰动，肖聪因此备受瞩目，从此跻一钢琴演奏家之列，还特意为此对他行了专访。三个月后，秦海鸥在钢琴大赛上一举夺魁，成为国际乐坛一颗冉冉升起的耀新星。世界各地音乐院校的邀请函像雪片一样飞来，看得他睛都了。获奖归来后他也接受了的专访，然后拜别恩师，踏上了留学之路。而肖聪和秦海鸥这对师兄弟在同一年先后登上的封面，也一度在业界被传为佳话。

弹琴的人正在弹奏练习曲。这是一系统训练钢琴技术和手指灵活的曲目，无论是初学者还是大师都会把它作为必不可少的基础练习，并且这练习会一直伴随他们的整个学琴和演奏生涯。一般来说绝大多数学琴者的无名指和小指都比其他三指要弱，因此在行这手指训练时常常会现用力不均和节奏不稳的情况，柳也是如此。然而

谭硕起初不甚在意，可听着听着便觉这琴声不对。柳是音乐好者，会弹钢琴，在柳岸附近听到琴声并不奇怪。但谭硕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终于惊讶地发现这弹琴的人竟不是柳。

他边走边哼着小曲，路过龙哥饭馆时店和小黑聊了几句，来后又拐去了柳岸，想看看柳开店没有，却发现柳岸门窗闭，阵阵的钢琴声隐约从里面传来。

这件事迄今已经过去了近十年。秦海鸥当初对王一夫的保证是真心实意的，在这十年中也不曾后悔。现在他听到柳的问题想起此事，心中只觉得怀念，没有更多的情绪，便答：“这首作品师哥已经弹得很好了，如果让我来弹，我肯定弹得不如他的。”

电话是谭硕打来的，可能是因为起床后看见了来自柳的未接来电，所以拨了回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模糊沙哑，态度也因而显得极其的不端正：“喂，你找我啊？”

王一夫长叹一气，摸摸他的：“老师有愧。你是个好孩，将来还会有更多更优秀的作品等着你去演奏。专心准备比赛吧。”

柳想起秦海鸥的手指，怒火攻心，却不得不忍而不发，只好冷冷地：“我打错了。”说完，狠狠地挂了电话。

谭硕关上电脑，起抻了抻胳膊和。外面天已大亮，又是一个光明媚的晴天。他通宵未睡，这时脑却亢奋得很，一儿困意也没有，肚倒是饿了，刚活动了一下就咕噜噜直叫。他洗了把脸，下楼去客栈混了一顿早饭，仍觉得关节僵，腰背酸痛，便打算到镇上走一走。

人情。他对王一夫无比敬重，对肖聪也十分，听到老师无奈的叹息，毫不犹豫地开保证：“老师，别的人也许我不能阻止，但我是不会公开演奏的，现在不会，将来也永远不会！”

柳听完就想反驳，可一看秦海鸥的神，便又忍住了。既然秦海鸥对肖聪十分尊敬，师兄弟又相和睦，那她把话说来，就会有挑拨的嫌疑，更有可能会引起秦海鸥的不快。柳想了想，不动声地换了一个话题，又拿好些CD放着听。两人喝咖啡吃心，聊得很愉悦，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