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恨恨地说完这句话，一时间又没了声响。他的手从秦海鸥肩上下来，用力钳着秦海鸥的胳膊，两呆望着杯盘狼藉的桌面，愣了一会儿，里突然下两行泪来。

谭硕到很满意，因为只要秦海鸥吃好了并且没有喝酒，他就算圆满完成了珠珠给的任务。他慢悠悠地给自己盛了碗汤，正打算劝秦海鸥也喝汤，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号码，皱起眉，对秦海鸥：“你喝汤，我去接个电话。”说着便起向台走去。

这时阿四和曹楠又嚷嚷着让小黑上米酒。小黑犹豫，谭硕便拉过他悄声：“你就让他们喝吧！今天阿四心里有事，你别扫了他的兴，由他们去闹好了。”说罢又以神促他快去拿酒。

不一会儿赵非站了起来，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摸摸肚：“不行，我得去……去一泡。”

阿四着秦海鸥的肩，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他用力摇晃了一下旁的人，沙哑的声音总算变清楚了些，咬牙切齿地说：“你甩了我……你他妈居然甩了我！”

”

小黑有些惊讶，却立即照办。两坛米酒上桌，很快就被瓜分掉了一坛。三人知谭硕没怎么喝酒，又纷纷向他劝酒。这时谭硕已经吃了个饭饱，几杯酒下肚虽有微醺，却远远没到喝醉的程度。可阿四等人就不一样了，不仅浑发着酒气，说话时连也捋不直，三个人歪靠在各自的椅上，不时发呵呵的傻笑。

“我、我这么你……”他哽咽着，“陪你爬……雪山，过草地……那混有什么好！你跟他跑……跑了，我怎么办！我他妈怎么办！怎么办……”

秦海鸥被他这模样吓住了，只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阿四显然已经醉得糊涂，嘴喃喃蠕动着，发连串模糊的音节，秦海鸥凑近一努力去听，却突然被他一把回到椅上。

秦海鸥说：“吃得很好，谢谢。”

“一起、一起！”赵非说罢，两人便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他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哭，脸上已经没有一的地方，泪、汗、鼻涕、唾沫

谭硕看了一醉醺醺趴在桌上的阿四，回问秦海鸥：“你吃好了吗？”

秦海鸥一怔，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第四章

“悠悠……”他小声咕哝着，“你去哪儿了？……你别走，你不要走……我还欠你二百块钱没还呢……”他说着说着泪就越淌越多，泪从他发红的睛里涌来，在脸上淋一凌的泪痕，不一会儿鼻涕也来了，淌过嘴上的油渍，和泪一起汇聚到下尖上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左手扶着桌，右手抓着秦海鸥，脑袋在二者之间不住地摇晃，浑都在抖。

谭硕一走，隔间里就只剩下阿四和秦海鸥两个人。阿四安静地趴了一会儿，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向沙发迈了两步，又退回来一撞在桌沿上。秦海鸥怕他摔倒，忙起去扶。阿四觉到边有人，缓慢地转过来望着秦海鸥。他的里布着血丝，鼻孔呼着气，那睛似看着秦海鸥，却又似透过秦海鸥瞪着别的地方，通红的脸上织着痛恨、迷恋又疯狂的神情。

秦海鸥抬看着他们，不知是该还是摇。

曹楠也站起来，抓着赵非不撒手：“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