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罗毒早在华月阁前几任阁主在位的时候就被禁止修炼了，此功歹毒非常，又对练功者本有害。紫眸，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公，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半个多月的季过去了，树林里的情语早就凋零。紫眸刚想绕过树林，脚下却一顿，她想了想，还是往里走去。自从潋君走后，柳梦已每日傍晚都会在这里站上一会儿，紫眸自从知之后每次都刻意绕开。既是不想打扰柳梦已，也是不愿看到柳梦已目愁伤的样。

兰祀目光温柔，小秋一对上他的睛就红着脸低下了。小秋的发又细又柔，摸在手里像丝绸那样顺。兰祀忽然想起从前柳梦已也曾这样摸着紫眸的，那时紫眸脸上笑得很甜很清澈。好象是从很久之前起，紫眸就只会仰望着柳梦已，追随在他边，丝毫不在乎边的任何人任何事。即使是一沐血，只要柳梦已说一声好，她的脸上就会洋溢着清澈皎洁的笑，就像是盛开着的情语那样，明媚灿烂。只是那样的神情，从来没有在兰祀的面前现过。

“阁主。”

紫眸离开屋的时候，恰巧小秋端了茶来。他乖巧地向紫眸问了声好，紫眸凝神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小秋羞涩地低下了，她才淡淡一笑，走了屋。

柳梦已脸上的神情总是淡淡的，很少有其他表情。他眸漆黑，如潭，鲜少会有波澜起伏。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紫眸在他的中看到了各情绪，虽然是不易察觉，但却是切切实实地改变。这样的改变既让紫眸兴，也让她担忧。

“紫眸，第七层你练得怎样了？”

气我恼我，我也绝不会让他再踏上蓬莱岛一步。”

紫眸闻言，心一震，跪倒在地。

紫眸早就知会是

“我把你带到这里，就不会让你受伤。”

小秋两手捧着杯走到兰祀边，小心地凉了些，才递给他。兰祀笑着接过，一饮尽。小秋目光瞟见刚才换下的纱布，上还有红的血迹。他睛一红，略带哽咽，

兰祀轻柔地摸着他的，宽地说，

柳梦已凝神望着紫眸，目光长，良久，他才忽然说，

“阁主恕罪。”

“等真正练成之日，你就是毒。”

紫眸笑得有些勉，她，

“我，还未冲破。”

柳梦已一愣，仿佛是刚回过神来，他转过看着紫眸，好半天才了。

紫眸咬着，低不言。

柳梦已的中是疼惜之，他低声，

紫眸一走树林，就看到柳梦已站在其中的一棵树下，那正是当初他们一起开到情语盛开的地方。树林里的风起柳梦已的衣角，灵山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柳梦已衣衫单薄，姿飘渺，更显寂寞。

柳梦已眯着眸，轻声叹了气，淡淡，

紫眸走到了柳梦已边，低声唤了一句。

“阁主的伤还未痊愈，外风凉。”

“紫眸，你要千面罗刹虫就是为了练刹罗毒吧。”

紫眸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脸上一僵，忙答，

先前柳梦已虽以一敌二，击退了孙冷语和楚家少主，但他自己的内力也大大受损。这几日来闭门不也是为了调息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