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边上的傻别扭地朝他走去，他知人儿又要教他写字，那些东西无论他下多少功夫都学不好。但是他认真学对方教的东西，人儿就会对他笑，他想看人儿愉悦的神情。这座殿，只有人儿肯陪他；而傻，也只想要人儿陪他。

可傻一看人儿转，便以为对方要离开了，他心一急用力抱赵瓷之，嘴里大喊：“你别、别走，我知、我知，他是个大混、大坏！”傻的心思非常简单暴，他不喜的人都是坏的，他喜的人就是好的，傻没有完整的是非观，换句话说他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赵瓷之闭了下又睁开，刚刚的滔天怒意慢慢卸下，可笑，自己竟然和一个傻了的人怄气，能有何用？

“不……”傻的拒绝还没有说完整，赵瓷之朱抿成凌厉的弧度：“要是再抗拒，朕便叫人把你关牢笼里。”他说得到得到，傻最开始醒来时难以驯服，整天折腾个不停，赵瓷之亲自把他关牢笼里，他在里待了三天三夜，任凭他怎幺吼喊，那好看的人儿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从不搭理。所以赵瓷之树立下来的威信，对傻还是很用。

傻瑟缩了下，里摆满了不满，但他还是乖乖捡起亵，动作笨拙地把它穿上。他下的没能宣，依旧壮狰狞，被束缚在之内，愈发难受。

“傻，过来。”他也不抬，直接吩咐。

“住，给朕穿上亵。”他的凤眸染上厉，语气带着施压。

面前的傻似乎被问住了，黝黑的瞳孔一片茫然，莫枭郃是谁？他本不知，他只知面前这个人貌似很讨厌那个叫莫枭郃的人。赵瓷之也没打算傻能答上他的话，正打算转找个座椅歇一歇。

趁着对方走过来的时间，赵瓷之已经在雪白的纸张上写好一个名。空白的宣纸上只有三

赵瓷之在凝眉沉思，于是忽视了两人此时的姿势。傻把他搂得很，赤的下半贴住他的躯，傻下的龙不偏不倚地赵瓷之的两之间，他觉得有些难受，就着衣料动起下。

傻蹭得更起劲，他不知自己是怎幺了，他的下好好涨，只有拥着人儿才能缓解内的难受劲儿，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难受……下面难受，要你蹭蹭……”他清楚记得那天夜里，满酒气的人儿脱下他的衣服，他的下和现在一样莫名其妙地鼓了起来，他对人儿说难受，对方迷离着双，俯低，用红艳的小嘴住他那里……

“你！”赵瓷之终于回神，他清楚地受到自己间被一着、磨蹭着，傻的炙异常，隔着丝绸他都能够受到下传来的腾腾意，他白皙的双颊浮现红，不知是怒意使然还是望所驱。

前的人儿陪着他玩。

他转过，低垂着脸嗔语：“傻……”

“你不是莫枭郃，那他是谁？”赵瓷之朱勾起讽刺的弧度，这个名似乎成了他的心，他忌惮着的同时，偏偏又心心念着，怎幺也放不下。

赵瓷之走到御案边，摊开雪白的纸张，拂着衣袖开始研墨，动作熟稔。他特地吩咐苏桂仁在这里设下书案，偶尔心血来他会教傻识字。

被唤作傻的人正咧着嘴笑得开朗，他怀中的人儿似乎没有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