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很快已经秋了，迟筵已经再次习惯了和叶迎之一起同居的日。

迟筵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迟疑：“……如果您是为‘它’来的，那么还是不劳烦你了。我已经想清楚，既然是我招惹他在先，那么就该负责到底……他一直待我很好，帮我挡了许多灾祸，就算哪天要取走我的命，我也认了。”

其实不是人也不是大问题，迟筵甚至不怕妖灵怪，狐妖人红袖添香是古人多么妙旖旎的幻想。偏偏叶迎之是鬼。

“叶迎之，我怕鬼。”他垂着，像一个错事的孩般一五一十地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对方。

上工资，薪自己随便，全无后顾之忧，说去不知多少同事都会羡慕。除了不是人，都好的。

晚上迟筵原本正窝在叶迎之怀里准备睡，突然想起枕边人早已亡故，环拥自己的并不是人，便吓得睁开了睛，也随之打了个寒颤，微微向后退了退，想要退叶迎之的怀抱，却不敢动作得太明显。

理智上告诉他应该摆脱，心却想相信想靠近。

何况……这三个月自己是意识清醒的，叶迎之他……也很好。

叶迎之听完后沉片刻，淡笑：“没关系。戏本里还有，聊斋里也有聂小倩。我虽然不成给你红袖添香的狐人，但还可以试一试叶小倩。”

快餐厅里充斥着小孩的笑和尖叫声，几个三四岁的孩在不知疲倦地追逐打闹。迟筵了两杯饮请唐老在靠窗的位置坐了。

这个念如跗骨之俎般挥之不去，时不时就会不合时宜地冒来。

古人信奉鬼神，为求庇佑甚至常用活人祭品。隶制时代人牲普遍不提，封建社会里这样的例也有不少，里耳熟能详的一节便是鲤鱼充作灵大王，向附近百姓索要童男童女作为供奉，顺则佑他们风调雨顺，不顺则要他们家破人亡。

“我不会害你。”他低下，用额抵上迟筵的额，映着月光看着他的睛认真，郑重得仿佛在许下一个誓言。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用着急。”他低声说着，不知是说给对方，还是说给自己。

一天下班后迟筵惊讶地发现单位门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唐老先生。

唐光远看见他后向他招了招手，示意有话要说。

即使愿意把命都给你，可是我还是害怕。

他们单位临着主，人来人往车龙，唐光远说要找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便领着他去了对面的麦当劳。

迟筵没说话，原本向外瑟缩的却靠近了叶迎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这是第一次他明明白白地告诉迟筵，“我不会害你”。

迟筵一时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晌后似乎有些惭愧地垂下了：“……我害怕。”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又是天生邪的命，得叶迎之护佑多活一日是一日，除了自己以外却没什么可以供奉给他的。

他是鬼。

叶迎之受到他的动作，也睁开睛，缓缓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阿筵，别怕我。”

唐光远听了大皱眉：“你年纪轻轻，正是最好的年龄，怎么能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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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光远扫了一他前的小瓷瓶：“那个东西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