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觉到的？即便是错误，也是好的？

“你不再怪我了？”

“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儿！”我打断父亲，不想再听。

“人生中最好的往往都是错误。”父亲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让我能够细细味。“我至今还是这样认为：男人和男人相是错的，为了自己的情而放弃责任是错的，你背叛约瑟夫的情也是错的，你们用一桩没有情的婚姻欺骗世人、欺骗上帝更是错的。但同时我也看到你与昭彼此相，你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和快乐，你变得宽容、、温柔，你们为对方到如此的地步，这是最最好的情，好的人。你、约瑟夫、昭和玉，你们的关系很混，完全是个错误，同时也很好，你们之间的情是那样的真诚、厚，不带任何虚假和私利……假如不是在天堂，我不可能看到这些，也就会不到这些好；假如不是上帝的旨意，我不会在这里阻拦你。我知你很累，很痛苦，你越来越怀疑，你持不了了，孩，但想想那些好，即便是错误，也是好的。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说，而是自己的心。比起看见的，听见的，更应该相信觉到的。”

我想走了。不你想什么，我累了，太累了，我想休息了，哪怕下地狱，也比这样活着。可是父亲没有放开我，他仍然抓着我的肩膀，盯着我。我曾经那样渴望你的注视，现在，是不是太迟了？

“人类历史让教条越来越多，好的东西却越来越少。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这份好，你必须持下去。现在是你担负起责任的时

任何事，不像你爷爷……”

原来如此！我渴望见到父亲，渴望得到谅解，渴望得到你的支持，却原来仅仅是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儿，是你迈森赫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假如不是，你是否也要像当年爷爷对小叔那样对我？我心涌起一阵悲凉，闭上睛，几番努力，终于没有把这刻薄的话说来。

是的，父亲什么也没。没有把我赶家门，没有拆散我和约瑟夫，如果不是战争……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的努力……他们在努力适应，因为他们我。

“我没有对你任何事，因为你是我的儿，因为我你，因为我不能像你爷爷那样在悔恨中死去。你知吗？我每天都在谢上帝，让你得到了约瑟夫，不像弗雷德里希，一个人孤独。”

“我甚至乞求上帝，让你得到真正的幸福，你想要的……”

八字胡在轻轻颤抖，父亲好像很开心，是看着我吃惊的样，还是为自己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你没想过，照我以往的暴躁脾气，应该在盛怒之下，把约瑟夫赶走吗？”

“可是……我想要的、我所的都是错误的！”父亲没错，母亲没错，凯瑟琳院长也没错，玉的叔叔没错，上帝没错，错的是我们，错的是我。我惨笑一声，拨开父亲的手，走向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父亲重又抓住我的胳臂，抓住，死不放手。“人生中最好的往往都是错误。”

这不可能！我瞪着父亲，张大嘴，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