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熨上浆肯定皱。”我申辩。“这有什么关系？又没人看见。”

昭摇摇，“那也不能留在这儿，不能让你破了相。”

“你知当时我有多担心，就怕会留下伤疤。”

“那是什么问题？”

昭瞄一镜边上，一脸痛苦的我，皱眉说：“不是匕首的问题，这匕首是很快的。”

“刺多的鱼鲜，味好。”昭一边吃，一边说。

我坐在他对面的石上，把镜举到，看着他每隔几秒钟就割破一次脸，好像那把匕首一都不快似的。

“差不多了。你尝尝，味怎么样？腥不腥？”

我翻了翻睛，打定主意决不让他用这把匕首给我刮脸。

我抬，昭正看着我，嘴里抿着鱼。“怎么了？是嫌刺太多吗？”

昭又给我盛了一盘。“别光喝汤呀，把鱼吃了。”

鱼本来吃得就少，还都是很大，刺不太多的，像这么小，刺又多的鱼，基本是不吃的。小时候，约瑟夫带我来小屋玩，也曾经在潭里抓过一次石斑鱼。那次是烤的，鱼刺大都被烤得焦脆，可以直接吃，就那样，还是有鱼刺卡在了咙里，咽不下，也抠不来，难受得要命。从那以后，对于这刺多个小的鱼，我就决不碰了。

“我不在乎。”

我忽然惊觉，昭正托着我的下，轻轻抚摸左脸上那条还有一素沉积的伤疤。

我就着昭伸过来的汤勺，尝了一小鱼汤。“不腥，一不腥，味很好。”

我叉了一块鱼，放嘴里，用细心地将和刺分开。

“我看见了。”昭叫，往自己脸上打皂。

“你别怕，别担心，我不会再在你脸上留下任何伤痕了。”

“没什么，没什么。”

你看见？就这副模样，还说勾引你？我心里愤愤不平，嘴上可不敢说，特别是在他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匕首的时候。

我失败了，我不知自己在他这里还有没有一权威。当那把匕首闪着寒光在前晃动的时候，我认命地闭上睛，大气都不敢一下。我不知，脸颊上传来的抚摸哪一下是来自昭的手指，哪一下是匕首的利刃。我倒是闻到一淡淡的鱼腥味，不由得咬了咬牙。这对于我是完全陌生的生活，这把匕首，昨天是兔，今天是鱼，它一定还杀过别的东西，也许还有人，有恶心……它也沾上了昭的血，也许还有约瑟夫的，我又有向往了，我甚至希望它也能沾上我的血。我多么渴望走昭的生活，与他的生活完全重叠，而不仅仅是相。

“没。”我赶摇，下决心还是吃吧。不说话，专心，应该不会有事。

我真想警告他别说话，当心被鱼刺卡住。可我又开不了，因为嘴里还

我再次把鱼汤喝光，瞅着躺在盘底的小鱼，发起愁来。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不吃？对不起昭的一番辛苦。吃吧？实在是心里发。

“我在乎。你是这么漂亮，我在乎。”

“我希望能留下。”

☆、第十二章月（10）

确实，白的鱼汤，像一样，香气四溢，十分诱人，我几乎是一气把汤盘里的鱼汤喝了个光，鱼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