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他再不涉世，也知这手段叫自炒，也就是自我营销，那会儿贾源比他也大不了多少，手段倒是。

柳予远看了他老半天，最后还是不放心地问：“什么都不记得了？”

姜羡在心里组织语言。

柳予远，弯下腰，忙把他嘴给捂住，姜羡长得红齿白，这话不假，空气泛冷，他的便显，有些温的，得柳予远有一瞬间失了神，反应过后把手松开，骂了句：“你傻啊。”

这得从一小时前说起，姜羡后来找了李达陪他上课，顺带想问些问题，李达好说话，他说失忆便失忆，什么都相信，得姜羡后来有些不好意思，嘴又拙，不知怎么谢，特意去给他买了小零跑回来，两人分着吃。

姜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也去摸自己方才被碰的地方，转过边走边自己念：“我是贾源，我是贾源，我是贾源，这句话有什么意思吗？”

“我会人的。”姜羡老老实实。

他卡壳了。

姜羡略浏览完这些，便去搜索框找关键词，输贾源后便来一长串帖，时间排序，看得姜羡心惊胆战——贾源的路人缘以可见的速度跌到了低谷。

姜羡继续组织语言。

“是不记得了。”姜羡敲他脑袋，“你看，里面没东西。”

Z大风云发帖不会显示楼主是谁，贾源自炒一波后见有利，每个月便打着路人甲的名义接二连三地给自己发一波动态，如今后台攒了不下几十条记录，跟帖的也不少，最开始是夸他的居多，后来反对声音便渐渐多起来。

片刻后他嗤笑了一声，说：“好。”

柳予远像观赏傻一样地看着他。

姜羡：“emmmm”

便离开了。

“信你个大鬼！”柳予远一秒暴起，许是因为端着形象，下一秒又冷静下来，压低声音告诫姜羡，“你别耍什么样，来之后好好人，我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姜羡见他看起来好说话了些，继续想要问：“你知我在这里有惹上什么人吗，我貌似是被人举报的。”

“你信了吗？”姜羡小心翼翼抬看他。

“没有！”姜羡急忙澄清，想说的话终于脱而，“我那天可能撞到了脑，所以有些事情都忘了，我不可能逗你玩的。”

标题……不堪目，最早的是在一六年，也就是他刚校园那会儿，第一个帖叫【Z大新校草炉，那个叫贾源的帅哥你赢了】

李达跟他坐在后排狼狈为，姜羡问他是谁举报的，他便让他上论坛看。

姜羡组织语言。

他那神情像在说，你死定了。

柳予远回他回的快：“你现在站在这里，喊一声我是贾源试试。”

贾源……发的。

他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他是记得贾源的神，以前明到不行，这会儿倒跟傻一样，如若是装的，那演技实在太好了些。

Z大有一个专门的学生论坛，姜羡问了网址登去，贾源的账号自动存着密码，他先上后台去看，发现存了不少贴，都是贾源自个儿给发的。

柳予远皱眉，看了会旁人问他：“你逗我玩？”

横竖都是一句玩笑话，哪料姜羡鼓腮真要喊。

兜，有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