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么瞬间，他已经完成了‘窥探未来’，这项仅凭人类法师的能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就是为何斯特兰奇必须谨慎规划宝石的能力。他是不应该将任何未来告知给别人的。

“这么多？”未记名挑眉，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几乎可以被称为‘必然’了。

同时斯特兰奇也连贯地完成了他放下茶杯的动作。

“我不是个猪队友吧？”未记名问，“除了甩锅啥也不会的那？”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二五仔，但从斯特兰奇法师的表情看来，好像又不尽然。

“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未记名皱眉，他本来不应该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条时间线中现。两个平行世界就应当是真正意义上的‘平行’，没有任何集。

他拥有与未记名完全相同的容貌，甚至

“我去看一下。”

但未记名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是个规则的漏，而斯特兰奇本人从来不是个古板的教条维护者。

未记名问了，所以他回答。

“你该算是个神队友，”斯特兰奇果然反驳，“可惜不是我们的神队友。”

这‘必然’，正是促成法师如此担忧情绪的推手。未记名突然也有些担心起来。

而未记名的现也绝非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样，是站在人类这一边，为守护世界而战：除了黑曜五将和齐塔瑞人军团之外，灭霸的浮空王座之下总还有一个看起来格外渺小脆弱的影。

在23479可能中，地球的守护者失败了23478次，仅仅以伤亡惨重的代价成功击败灭霸一次：未记名不在的那一次。

唯一能同时御使复数的‘无限宝石’的人类——或者说‘人型生’更为恰当，没人知这个褐发的男到底属于什么族——他每次都只在斯特兰奇的视野中简短地现。

未记名一怔，就见斯特兰奇法师将茶杯放下，就在瓷敲击桌面的一瞬间，那清脆的响声就好像预示着什么——法师的动作有一瞬间微小的停顿。

“我看见了23479未来，”史芬·斯特兰奇大法师看着未记名的神十分古怪，看起来是发现了什么乎他意料之外的可能，“你现得比我想象中要频繁。”

并不只是他的手，更像是他整个人的存在都静止了那么半秒：连活泼异常的斗篷也在那瞬间变回了普通布料似的下垂，随后才继续活跃起来。

这就是阿戈托之——时间宝石的力量了。它的拥有者可以藉由这枚绿珠宝悉过去与未来、一切历史上所存在的知识、一切未来将会被书写的知识，甚至肆意改写时间。

法师盯着未记名看了半晌，抓住悄悄飘起来、向未记名靠近了一的阿戈托之，决定即使将未来告诉这个异世来客，也不会对结局造成过多影响。

时间线上的改动往往只会造成悖论与悲剧，任何人都无法预估下一秒会发生怎样的变故，斯特兰奇也不能。

当然，时间的法则并不会因为这扭曲而崩毁，事实上，时间宝石纵因果的能力并不止于此，它能令一整个时空都陷永恒的时间循环中。

“其中有23478，你都来到这边的地球，”法师说。

不是，你绝对不是：法师后的斗篷已经在代替主人狠狠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