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芭的门很小，内里空间却很大，几张月牙台围了一圈舞池，正对着DJ台的是卡座，剩下的都是些散台。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狂过后的糜烂气息，酒的气味历久不散，应该是已经被人收拾过了，地面很净。

司南主动提起话题：“你要是没休息好，可以再去休息会儿。”

“冻死我了！”缪然龇牙咧嘴的搓着胳膊引他来到偏厅坐下，哆哆嗦嗦的跑去把偏厅的灯打开了，转问他，“你喝酒还是喝？”

此时若是有他那些圈里的朋友在场，少不得要调侃他一句老树开了。

缪然开始第二烟。

司南看着他往偏厅里面那个小楼梯去了。

“我是个同恋，你知吧？”

“没，凑合喝吧。”

他显然是重新收拾过自己了，准一说，他仔细打扮过了。

司南想起此行的目的，微微坐正了。

对司南来说，他隐隐能察觉到缪然上一些与旁人不太一样的气质。他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司南清楚的知靠近缪然他会窥探到事情的原貌，会得到某些真相，他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跃跃试。

到底谁约谁？

那夹烟的手指细长的过分，柔无力的，看着倒有些像女人的手。

“……我不渴。”

缪然被他的样逗笑，是真心实意的想笑，因此笑容与平日格外不同，显得诚恳多了。

是错觉吗？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对于缪然，司南还是本能的觉不太好，但不知为何，这次再见，他却陡然生一这个人肯定不会伤害自己的觉。

司南皱眉看着他发青的：“你要不先去穿件衣服？”

缪然似乎神有些不太好，烟都的三心二意，一副缺乏诚意和耐心的表情。

“你很惊讶？你知同恋是什么

“不知。”

“嘛这么严肃？”缪然玩味的看着他，坐下来给自己了烟。

两分钟后，门后面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

“哦。”缪然反应慢半拍的醒悟过来，“那你等等我，我收拾一下再下来。”

原本炸的七零八落的发此刻服帖柔的趴在额角，呈现心修饰的时尚发型，他面有些憔悴，宽大的T恤领敞一大片白皙，行走在昏黄灯光下有惊心动魄的。

“你来找我，陈森知吗？”

稍等我上下来。”

缪然对于他的关心显得有些诧异：“那你呢？”

门把转动，缪然探半边，打着赤膊：“来。”

司南一次这么清晰直白的从一个男人嘴里听见这三个字，心里不是不震惊的，他没有掩饰，微微有些讶异的看向缪然，像是在问，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说了？

“我在这等你，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

缪然自动忽略了这句话，扔给他一瓶矿泉。

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就会被新挤的人群燃，音乐，酒，香烟，男人，女人，酒吧是人间的失乐园，有人来这里买醉，有人来这里寻开心，有人无可去，只能栖这里。

缪然不置可否，眯着打量他。

他微微仰起脖，姿态优雅的像一只长颈天鹅。

四顾环望。

大概半个小时，缪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