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那辰拿过他手里的抹布挥了挥：“这位爷来坐坐呗……你不是这意思么？”

那辰趴在桌上闭着睛，鼻有些发酸。

那辰虽然对自己学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但一般不缺课，每次上课他都会老实地坐在教室里。

他学的是殡仪技术与理，基本没有女生，防腐整容专业有几个女生，据说胆比男生大，只是毕业的时候不知能有几个选择专业对的工作了。

“靠！”班长被他嘎儿乐了，“那我们再商量一下看看，不行的话，就不说我们是哪儿的就行了，你参加吗？”

“养老院？”那辰叹了气，“爷爷们会被我们吓病来的。”

他还有多少机会来证明自己不是不被需要的人？

那时他曾经下过决心，就算是这样的专业他也会好好，证明给爸爸看，无论是什么，只要他愿意，都能好。

那辰没太想过自己今后的工作，去火葬场也不错，他无所谓。

“你的平也只能靠这样的专业来就业了。”爸爸最后扔下这样一句话。

他还是笑，什么也没说。

“爷爷好，我们是民政学院殡葬专业……嘎儿！”

谁来给他机会？

扔在一边的手机上呼灯一下下闪动着，他拿过来看了一，有短信。

他了睛，屏幕上的字清晰起来。

只是这个机会再也不会来了。

“嘎儿什么？”班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多少钱？”班长愣了愣。

“服了你了，”班长一把把抹布抢了回去，笑着说，“这月学雷锋，班委初步决定去养老院帮着打扫卫生，征求一下大家意见。”

向谁证明？

到雷波家的时候看到葛建正把雷波的车停在别墅车库门外，打开了引擎盖正趴车那儿研究。

中午下了课，他拎着包慢慢晃着去拿自己的车，下午没课，他决定去雷波那里吃饭。

短信是安赫早上六发过来的，就俩字儿，早安。

他就这样一次次地反抗，一次次想要证明，一次次被无视，最后彻底失去了机会。

开到校门的时候，他们班长拿着块抹布在路边冲他一个劲儿甩着，他把车停在了班长面前，问了一句：“多少钱？”

手机震了震，安赫给他发了条短信，明天我跟朋友约了晚上沸，你来吗？

这个人会是安赫么？

他当初只是因为爸爸才报的这个专业，看到这个让他一直活在痛苦里的男人脸上震怒的表情时，他痛快淋漓地只想笑。

“嘎儿，嘎儿，嘎儿，”那辰笑笑，“吓三个，然后我们被爷爷拿扫把赶来了。”

好。那辰很快地回了短信。

他勾勾嘴角，早安大爷。

“挖宝呢？”

“参加，定了时间告诉我就行。”那辰，开着车了学校。

坐在地板上也能睡过，那辰洗漱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好在第一节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