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左等右等，没等来人。

不过看这派，应该是有些份的面人。

“等会儿，来电话了。”程建殷切地接了电话。

之后那人对他们笑笑，说：“我们领导在游泳，一时半会儿下不来，要不，我带你们上去找他谈吧，这事儿他说了算。”

“怎么了？”

果然，那人又对他们说：“哎呀，刚有员工告诉我，我们领导好像刚下楼，真是不好意思，咱们，还得下去。”

“啊，没事儿，没事儿，我知你们忙的。那要不咱们约个双方都方便的时间？啊，啊，好，好嘞好嘞，再见再见。”

这里装修豪华却也简约，办公娱乐功能都能满足。陈缘

前来迎他们的人陈缘没见过，他穿着西装，发梳得很利索。看样也就二十。难是手下的工作人员？这么一想，她对的认识实在是少的可怜。连最基本的他是什么的，她都不清楚。

陈缘和程建决定先行一步。然而俩人刚走到大厦门外，程建手机响了。

圣地，陈缘跟夏青来过一回。不是会员不去。

“目前看也就得这样，这么等什么时候是个儿？妈的，有臭钱就搞事儿。”

当晚，陈缘依旧没有看见对面那间房亮灯。

程建早就变成了孙，这会儿气也生不来了。

程建离开了十分钟才回来。

陈缘和程建又坐了电梯下楼，来到第三层。

陈缘和程建两人被引一间会议室。一这里，气氛就肃穆起来，让人张了。

程建自己就很张，无暇顾及一直不吭声的陈缘。

会议室没人，中间儿一条黑长桌，桌上什么都没有。陈缘和程建坐在一侧，被张气氛包围。

第二日，陈缘和程建如约又至。这一回迎接他们的是个穿西装的，三十上下的男。这人陈缘也没见过。

程建连忙应声，“那行，咱们这就去吧。”

程建看了几次手表，等到三十分钟的时候，坐不住了，“我得去问问，你先坐着等会儿。”

双方就一些问题谈了又谈，对方和气，还给他们泡了茶。

程哥跟对方涉了一会儿，里有人来应，他们才能去。

陈缘和程建又被人带上了23楼。电梯一开，里是个游泳池，泳池里有人游泳，可不是。

“不然我们改天再约。”

“好。”

程建了几次汗，“不知一会儿谁来，要是上回那俩人的话。那个光有吓人，另外一个看着还和气的。”

压着声音说：“妈的，涮人！”

事儿没办成，被人耍了一通。两人败兴而归。

可谈了半天没谈什么重要内容。半路有个人来趴在那人耳边讲了几句话。

“那人没影儿了，找别人问人家什么都不知，打电话还关机。这不是涮人嘛！惹了个什么祖宗，搞什么？”

第三层是娱乐场所，陈缘以前来过的就是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