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血气上涌：“我靠，怕你？走就走。”

事业有成，荣衣锦，眷环绕，这已经是大多数男人毕生追求的梦想了。

十二楼公寓，简洁清雅的布置，依然是熟悉的地方。

手指揪，方严脸上骤然一抹伤，他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你可以换个更好的地方。”

……

于天麟讽刺地笑了两声：“你认为我还会把他置于我这境地之中吗？”

原本坐在他边的于天麟侧过来，手臂抵住他后面的沙发靠背，以半圈住他的姿势光灼灼地看着他。

“这次演唱会一结束，他们两个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于天麟仰靠在沙发上，莫名来了这么一句。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收到了于天麟话里的讯息，难怪一向低调的周鹤声忽然会来这么一。

他忽然有直觉，回到这里可能是个错误。但不知怎么，每回面对他的不理牌，自己总是招架不住。就像现在。

“你这境地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梦都想拥有你现在的名誉和地位。”

“谁，谁张了？”不动声地挪挪。知你材好，但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方严熟稔地走到一人多的落地窗前，看向十二楼外面的景。

公寓的地理位置不错，背山面湖，环境幽雅，十二楼的度足以让星城的夜景一览无遗。过去他们合住的时候，他最的就是从这里俯看星海浩瀚的夜。

以他现在的家，本无需像学生时代那样蜗居在这一隅。

“跟我走。”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打破弥漫在空气中的咒，随即手被拉住，不由自主地起。

“我以为你会想办法让他认祖归宗。”

“怎么，你害怕一个人住？”忽视掉对方里隐约的落寞，方严总是不放弃任何与他斗嘴的机会，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两人独时被无限放大的心声。

“他俩都是公众人，在哪都是媒的焦，私生活那事本藏不住。早几年鹤就在国外置好了房产，只等国内的事一理完，上带鹤声走。”

依然是淡淡的语调，却也有对亲弟弟掩不住的疼惜。

“什么？”方严翻过，看着他，“你是说这是周鹤声的告别演唱会？”

“这也是你的追求吗？”

“住惯了，懒得再搬，”摘下手表，随手松了松衬衫领，男人淡淡答，“再说，一个人住哪需要那么多？房大一，就空一。”

“可能吧，总不能老赖在辰辉。”垂下帘，方严不想否认，却也不能肯定。

“去哪里？”他心慌气短地跟在后，脚步却没有半分迟疑。

在他边坐下，于天麟淡笑：“我害不害怕不重要，倒是你，你好像有张。”

“这里也是你的家。”给他倒了杯，于天麟似乎意有所指。

“回家。”男人简短地扔下两个字。

“谁跟你回啊，要回你自己回去。”手被握着，很难挣脱。

“不是有话说吗，带我回你家什么？”

吊儿郎当地混了小半辈，却很少对什么产生过真正的渴求，就

下，方严只觉得全发，一动也不能一动，有一瞬，他甚至以为于天麟会倾过来吻他。

于天麟转过，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