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眨了下，眶了。

“对不起，是我现的太晚，让你受苦了。怀念，对不起。”席钺接连说了三声对不起。

他不愿意欺骗她，可如果这一刻坦诚的代价是失去她，他宁愿欺骗她一辈。

席钺哑声：“如果我早一些走你的人生，不会是这结果。”

他这辈只对她说过这三个字。可是说了一遍又一遍，也无法抵消心中的愧疚和自责。

这样的迟疑，不是介意是什么？

她后知后觉的害怕了，瞬间又把电话挂断。

她扔开手机，倒在床上，去角的泪。自从想到这个隐忧以来，每一天的患得患失惴惴不安终于结束了。她把事情说开了，接下来就看他的决定了。

怀念哽咽的说不话来，只能将手机贴着耳朵，听着他的每一个字每一次呼。

怀念终于停止了输，整个对话界面全都是她发送的消息。那边的人还没有回应。

手机很快再次响起，她看到屏幕上闪动的名字，没了接起来的勇气。

怀念拿起手机，看向静止的屏幕，满满一屏都是她的话，突然间很绝望。

可一煎熬的结束，却是另一煎熬的开始。

怀念想了很多他可能说的话，就是没想到，他会跟她歉。而且声音是那么沉痛。

她恨不得立刻现在他前，她想亲看到他的脸，她想抱住他的。她想确切的受到他，想与他的心脏一起动。

他不想这样，错误却已铸成。

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忐忑，也顾不上矜持，她就是想嫁给他，好

“忘了过去的不愉快，不要再有任何担心。你不想生孩，我们就不要。你想生孩，我会想办法帮你调理。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相信我。”

“怀念……”男人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哑低沉。过了许久，方才又开，“对不起。”

电话接通，她听到那端传来的呼声，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呼声。她后知后觉的害怕了，瞬间又把电话挂断。

没法开，没法那个她最恨的人。

又过了五分钟，怀念由绝望中生了怒意，她直接给席钺打了个电话过去。

真相不是都好，他只要对彼此最好的方式。他还想娶她，还想拥有她的。

他的几句话，将她的心熨的。

席钺闭了闭。

☆、第64章对不起

她莫名的问，“你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好……好好……”怀念连连应声。

但她是成年人，她知，该面对的最后还是要面对。怀念呼，接起电话。

怀念在自己快要哭声时，用手捂住了嘴。

“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席钺问。

她是他保护了十几年的人，到最后他给予她的伤害却是最。

们还是会分开。”

她在等待他的答复。她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还是不见他回应。

好半晌，怀念哽着咙问：“你就不介意吗……”

“我介意，介意你没有早告诉我，自己埋在心里承担。”席钺顿了顿，说，“谢谢你告诉我。”

过去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被奇迹般的抚平了。

怀念听着席钺的歉，泪在不知不觉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