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屋中相对而立，皆是渊渟岳峙气度非凡。对视了片刻，又默默帮对方整理帽和腰饰，就是想在那个人上留下自己的指纹痕迹，表示那份亲近和占有。

房爷盯着他看，反应都迟钝了。

楚晗捋过官帽两侧的丝绦：“这样行了，能上街了？”

“握告诉你呀，握上各个地方都可以挪来挪去的，你个凡胎，断然看不来。

“握现在晃给你看的这条，它其实呢就不是握滴，它也不是握滴尾，那你说它是个啥？……你瞧仔细喽，小八，大不大？”

小九弟直接气绝在桌上……

来？

楚晗心里极房爷穿一官服着靴的模样，可一想这衣服是鬼卫的东西，实在说不来夸奖对方帅毙了的话。他想象哪一天跟随这人回去白山黑之间，穿上天池黑帮少主的制服，又该是怎样的神俊威武。

衣服很抬人，穿上立刻改换面，完全变了气质模样。刀俊人也俊，互相辉映相得益彰。

那表情就是认输了，他三哥毕竟还比他多活了寿三百年，怎么也得长两三米吧？不然白活那些年，白吞了那些……小九爷暗掏摸自己羞羞尚未成年的龙，默默脑补着差距。

楚晗在黑暗中嗤笑。他忌讳被人揪住玩儿比大小这无聊事，赶抱了一堆亵衣亵腰带袜之类的零狗碎，钻里屋。

楚晗：“看什么？还哪不对？”

房三儿把一堆衣服搭在肩上，走路潇洒地一晃，再来一句釜底薪：“我五条，你有几条？你个鱼一条都没有。”

这次仨

九殿下一翻趴在桌上个饿虎扑姿势瞪着房三儿：“握咬你信不信！”

恶战之后的片刻轻松，黑黢黢一屋就剩一群雄动的黄话荤话，都着气，陷一串压低嗓门的狂笑。

这是个间。他去换个衣服，房三爷脸很厚地就跟来，而且表情一副理所当然，也不看人，坐到太师椅上从容不迫地开始脱。两人还是比了比衣服肩宽和下摆长度，没比“那个”。房三儿最后穿的是材略宽的廖无涯的衣，一贵气的宝石蓝，官袍前绣一条战龙，脚蹬飞龙攒金靴。楚晗穿的廖无痕的官服，全银蓝，锦缎上的丝绣图样动光泽，再扎腰带，脚踏虎翼银丝靴。

姓房的混账，每回都是这一手。

楚晗：“……”

“不至于吧！”楚晗对着犯呆傻的房千岁轻轻一打脸，嘲笑：“你以前就混这地界的，你是一回看人穿这锦衣卫行吗。”

这一说，老七老八不约而同大瞪小盯住小九爷晃来晃去的那条……这他妈是不是真的啊？！

九殿下顿时委屈，又怕真的被扒原形，气得挠桌。

房千岁大笑，骂：“听那小王八胡扯！”

房三爷不屑地斜一瞟：“我能你的原形你信不信？现个原形你跟我比，咱俩谁大？”

房三儿说：“不是。”

痦八：“就、就、就那玩意儿，不是你的能是你的？！”

房三儿：“……很对。”

腰侧各挂一把锦衣卫的绣刀。刀鞘形状清丽修长。随重要东西装到鞍袋里，全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