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屋里变得有冷，祁杉搓了搓胳膊，睡惺忪地爬起来，刚要扯被，角余光却瞥见自己房间的门开了。

他忽然想起来，今年的祭祀，所有祁家人都回来了。祁杉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烛光镀了一层淡橘，在静谧的夜里看起来格外温。

祁杉的心越越快，拳大个心脏几乎要从腔里来。这样的场景几年前见过一回，可这回又有不一样，上次院里除了祁家人，还有更多的是镇上的人。但此时，前所见的几乎全是祁家人，把偌大个院都站满了。

祁杉铩羽而归，不再问了。

祁杉跟着钟菡了祁家大门，一

这回祁杉没有被限制行动，但他还是僵直地站在房门，没人告诉他该什么，他一步都不敢走。

二婶摸了把晓晓的脸，又看了看祁杉，止不住地笑，“真好。”

满院都是手执烛台的人，作古装打扮，微低着朝向自己，祁杉瞬间觉心脏一窒。前的人们或多或少都与他有一血缘关系，前几天每次见了他都在冲他笑。这会儿，这些人收起了笑脸，神肃穆又虔诚。

严和来的那天，看着祁杉也笑得跟朵似的。祁杉实在太好奇了，瞅准了大堂哥不在的时机，把严和堵在了屋里。

“刚到没多大会儿，心情好，非要逛逛。”祁杉替晓晓端着碗，边吃边说。

钟菡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小小和了了被她一左一右牵着。她跟祁杉对视了一，“跟我来。”转向着院门走去。

他只好趿拉着鞋去关门。刚走到门，看了门外的场景，忽然一睡意都没有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多，灯会才散。祁杉吃撑了，晓晓被老妈带去哄着睡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消化不良，哎呦哎呦直叫唤。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告别了笑得莫名其妙的大伯，祁杉又牵着晓晓去别逛了。

谁知严和看着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打死都不开。

与往年一样，姑姑婶婶们正在一些传统的小零。二婶见了他们情依旧，招手把他们叫过去，顺手装了大半碗递给晓晓，“什么时候到的？饿了吧，先吃。”

距离祭祀还有三天，一大群堂兄弟妹们陆续回来，祁杭也带着严和回来了。不知是不是祁杉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座宅里的所有人都不太对劲，这些人看见他的时候总在笑。他却不知这些人在笑什么，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这么开心。

逗着晓晓玩了一会儿，大伯的视线看向了祁杉。祁杉从他的视线里看了要开的意思，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祁杉笑了笑，不知在笑什么。

南塘镇的祭祀一如既往的闹。白天舞龙舞狮，表演杂耍，沿街各小吃摊摆开，不要钱，只要不糟蹋粮就可以随便吃。到了晚上，南塘沿岸开起灯会，猜灯谜，放莲灯，放烟，一都不比过年逊。

祁杉立刻跟在她后，脚步有虚浮。随后的就是院里手执烛台的人，白的蜡烛被燃，这些人排成两列，跟随在祁杉后。

厨房外边的空地上，长辈们正在忙活。一群人里，祁杉比较熟悉的有大姑、二婶和三婶。

她的，一脸和蔼的笑意。晓晓被摸顺了，咯咯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