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尼克心想，听起来难以置信。

“快来。”

一次烈而可怕的爆炸。声音把安静的夜晚撕碎了。

尼克叫了他两声，但他并没有来，他正对着窗，一览无遗地暴在尼克中。火焰把他整个包围了，虽然还没有烧到他，尼克却觉得他已经被火燎伤，因为他有一双烧伤的睛。

“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父亲’喜我们亲如兄弟，他总是说我们是一家人。”

“他死了么？”

利奥看了他一，他的黑发折着火焰的光，睛也一样，就像火焰卷过似的。

熊熊火焰从天而降，带来可怕的毁灭和灾难。

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尼克到利奥的似乎忽然僵起来，他就像一块厚厚的铁块，冰冷、沉重、不可弯曲。

“他是谁？不，你们是谁？”尼克问，声音越来越。

第13章永怀希望

“他想嘛？”尼克弯下腰，抓住他的犬说，“我把艾勒给你了，照顾好他。”

艾勒的房被烧毁了，起居室的门敞开着，得像个火炉，屋里空空不见人影。

Agro发低呜，在艾勒边卧下。

“不知，也许死了。”

Agro窗外之后，整幢房已变成了火窖。

当他来到楼上时，有个人面朝下躺在走上，尼克看到了他上的枪，在这之前他并没有听到枪声，但是很难说没有两三下枪响过，因为爆炸和火焰燃烧的声音足以掩盖这微不足的击。

尼克沉默不语，

“好孩。”尼克说，“我很快回来。”

尼克不知自己要找什么，他何必去找？他应该守在艾勒边，打电话报警、叫消防车、叫救护车。但他并没有这么，他顺着楼梯上楼，炸弹大概设置在外墙角，所以有一分墙坍塌了，四都在起火。

“还有艾勒。”尼克冲他大喊，利奥从窗边把昏迷不醒的艾勒给他时，又是一下猛烈的爆炸。一大片灰尘从半空落下，火焰燃烧起来。

灾难总是一个接一个。

“从窗去。”

尼克看到他从地上捡起刚才丢掉的枪，然后转消失在客厅里。

只要他不消失，噩梦就会像面对面摆在一起的两面镜，里面的映像总是不断扩展延伸，永无止尽。

“是我的兄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至少有人这么说。”利奥声音平淡，睛里没有光，只有沉的黑。

尼克绕过去，那人的脸上伤痕累累、肤红着凹凸不平，像是被什么钝重的东西狠狠殴打了一顿。

己像一颗铝罐里的糖果一样被使劲摇晃。

“他犯了一个错。”利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不应该用炸弹。”

利奥还在里面，他似乎想从中找些什么，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利奥果断地决定，抓住尼克的手臂把他推窗。

他似乎开始说一些实话，死亡令他敞开心扉，也许是因为他得到了满足，然后又被掏空了。

尼克没有站稳，一下摔向了仍然靠着橱柜的利奥，周围的东西纷纷倾倒在他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