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的神情凝重了几分，蹙着眉说：“如果我们要调查的重是黎世翔，可能已经晚了。”

好几天没见着温煦的兔不知从哪里跑了来，跟疯了似得猛扑到温煦的怀里，一边喵喵叫着一边使劲蹭着他的脸颊。

接过鑫递来的资料，温煦坐到小七边，俩人捧着一起看。

温煦从资料里单一张照片打印纸来：“这个孩，我今天早上见过。”

翻过石佳伟，第二张照片是黎世翔。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其貌不扬，在他的眉间的确能看不佳的气。两个当事人的照片后面还有几张，分别是石佳伟家人和黎世翔家人的照片。

小七下意识地想象着温煦描述的画面，不禁也有几分寒意。倒是鑫

鑫从桌后面站起走到温煦面前，拿过他手里的打印纸：“黎世翔的独，黎月夕。早上见过？在哪里？”

过失杀人者：黎世翔。被判有期徒刑三年。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又因患有慢肾病保外就医，离开监狱时间是2015年6月。

为了给黎世翔治病，黎家欠了不少外债，黎家的经济情况非常窘迫。

鑫看着酣睡的温煦，平静的表情慢慢变得疑惑起来。

“今天早上，黎月夕到警察局自首，说杀了自己的父母。当时，杜忠波正要送我去，刚好跟遇到了。”

听到他疑惑的声音，鑫和小七同时看了过来。前者问：“发现什么了？”

死者“石佳伟”的家情况比较复杂。父母健在，家中有五个兄弟妹，同样是比较贫困的。黎世翔保外就医后，石佳伟的母亲以及兄妹去闹过两次，要求黎家赔钱，后有警察介此事，石家人才不再扰黎世翔。

温煦说：“肯定没看错。黎月夕当时的样我到现在都很难忘了。他从到脚都非常净，一双手都是血。不是沾了几滴，也不是一片一片的血迹，而是那……”温煦想了一想，“把手完全浸到血里再慢慢拿来的样。”

很快，小七也回来了。三个人在鑫的书房坐下，总算是可以安安稳稳说说案的事。

资料上写明：被误杀的盗窃犯名叫“石佳伟”，2013年死亡时27岁，是个曾经因盗窃被判刑的惯犯。

张又兴奋的情绪经过时间的沉淀转化为疲惫与困乏。温煦打了个两个哈欠，睛闭上没多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

鑫伸手把兔从温煦的怀里抓了下来，拎到自个面前，教育：“办正事了，你自己去玩。”说完，拎着兔往楼上走，看架势是要把兔关它自己的房间。

资料的最后有几张打印来的免冠照片，第一张是石佳伟的，怎么说呢？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相由心生。

兔居然没有挣扎，还顺从地了鑫的手指。

这人长的就不像个好人。

鑫先燃了一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说：“路上我看了一遍资料，我先个初步整理，你们俩赶把资料看完。”

鑫摸了摸下：“什么意思？”

小七忙问：“你确定没看错？”

温煦翻着翻着，手忽然一顿：“咦？”

两个小时的路在温煦的概念里只是睁闭的一个过程，被叫醒的时候，并没有觉得睡了很久，脑还有些迟钝，他搓搓脸，跟着鑫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