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必要。”银发男轻巧的移动步伐，越过萧拓然到方昊面前，“他的，我了若指掌。”

“哦，那我脱掉好了。”方昊很顺理成章的应。

柜台里是个年近七旬的老妪，面无表情，一包烟送到方昊面前，钱拿走。

没有人光顾这破旧的政府济贫烟店，老妪——靠聋哑残疾的那份救济金足够过活。

“——”方昊的声音消失在银发男的齿间，他抬便吻住他，动作畅好象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寻常的一天，萧拓然八准时起床，生钟比劳力士金表还准，开始整理手案卷资料。

方昊要么不烟，要么不把一包光不停下，淡淡的烟雾里，方昊对老妪低缓开：

“星情，还是这样，让人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在你一念间。”

方昊当然还在睡，萧拓然几分无聊的看着窗外了神，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一天内差被两个男人暴的后遗症竟是经常无意识的发呆，但从来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住手！万一有顾客上门你——”萧拓然的睛一瞥，门竟真的站着一个人，他还真是乌鸦嘴，好事不准坏事准。

“很久没心惊的觉了……幸好及时找去，其实对他最危险的人还是我吧。几乎克制不住自己……”

那人最抢的是一银发，白衣相称下显得超然脱俗，眸闪亮仿佛要勾人魂魄。

（6）

萧拓然百无聊赖换着电视频，新闻：

白的影，银发微动，猫一般的瞳孔复杂的情：

萧拓然难以置信看着前火辣的场面，微妙的啪嗒声响自间，这个吻持续了一分钟，方昊动作温和的拉开，丝线反光，刺痛了萧拓然的睛。

“喂，不要忽略他人存在——”萧拓然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你们，你们——”

这事怎么这么多？这是什么世。萧拓然心情不的转了台，迟一秒，他就会看见陈神情呆滞的脸。

“拓然，你留下，我们去就好。”方昊淡淡说，我们两字，刺得萧拓然耳发疼。

这次萧拓然神游回魂时，方昊恰好推门来，打着哈欠睡朦胧，“拓然，我饿，早饭。”

“是问我们什么关系吗？”言转对着萧拓然，却理所当然倚在方昊怀里，像只撒的小猫，眯起睛，“简单的说，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今发现一名二十七岁男，因遭受严重待导致神失常，份仍未确定，请知情人——”

言若无其事的话语，像轰炸机闪电扫过萧拓然的脑，让他一时无法思考，随敷衍着，“哦，很好，那很好，恭喜你们重逢，慢慢聊。我不打扰了。”

“很好，我知一家新店，有你最喜的卡诺蓝

“快去穿衣服啊！”萧拓然叫，方昊却毫无反应，直直望着前的男人。

“现在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了”，萧拓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方昊，“还有，你就准备穿着那条内逛到什么时候？”

在角落的烟店里，柜台前有把破椅，是方昊的专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