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还有一个新歌发布的采访直播，现在手机叮叮响个不停，都是同行向他发来的祝贺以及公司事务安排。他是请了假跑来的，七前就要赶回公司。他嫌烦，就给手机开了静音。

一切都结束了。

路曲涟站在空的门前闷声喝酒，大大喝完，白里的血丝通红。他望着楼的天板许久，突然气急败坏似地握易拉罐摔在地上，将五指穿到了发丝之间，低着像是在懊悔。

竺垣显然被问住了，抿着许久，答：“我不想走了。现在没有钥匙，也不知该去哪，就先回来看看。”

目光对视后，两人俱是一惊，接着异同声：“你怎么在这儿？！”

他驱车离开机场，不知过了多久，竟发现自己开到了竺垣的小区外，还买了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上了楼。这房是公司帮竺垣租的，竺垣临走前把钥匙给了他，让他还给公司。

路曲涟摸着得嘴，像是在回味许久以前那个错误的吻。

接着，楼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有人来了。

路曲涟上前两步。

竺垣：“我也有话想对……”

路曲涟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留下了小半步的距离，他从兜里拎一串钥匙，在对方面前甩了两下：“你的钥匙在我这里。如果是忘带了东西，你现在应该急忙到公司找我，怎么可能回家呢。你又不去。”

是他懦弱。

其实是因为他听了路曲涟的新歌，才不想走的。

易拉罐在地面上扑腾了两下，向后去。几秒后，回声戛然而止。

竺垣一手拎着行李，脸上难掩惊喜，不好意思地挠：“那什么，我有东西忘拿了。”

“什么。”竺垣震惊。

路曲涟盯着竺垣的脸，长舒一气，说：“小竺，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喜你。”

“小竺？”

路曲涟警惕转，他担忧是狗仔或是私生。

正如网上传甚广一个梗：“当不了偶像，竺垣就要回家继承家产。”

这话答得没有逻辑。他觉自己在路曲涟面前像个傻。

竺垣抬看着路曲涟。没想到一下就被对方拆穿了，呆在那里不知该如何作答。

路曲涟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路曲涟蹙眉：“骗人。”

竺垣行李箱杆“啪”地摔在地上。他震惊地说不话，脚边瘪了的的啤酒罐正安安静静地躺着。酒的醇香在齿间连。竺垣忽然觉这个充满酒气息的吻异常

“队、队长……”

其实他该表白的。他应该更胆大一。圈里他是了名的情商开得起玩笑。怎么到这事情，就拉不下脸。

路曲涟见对方并没有表现排斥或是恶心，便打算豁去了，他握住对方的肩，将竺垣瘦弱的躯压在墙面上，低下来，地吻住了对方的。

后悔。后悔有什么用。

他想回来试一试。

了。对于路曲涟来说，演义生涯几乎是唯一一条能与竺垣比肩等的路；然而对于竺垣，这只是他众多大中的一个小小的岔路。竺垣可以随时随地选择离开，选择退，重新开始同样辉煌的人生。

路曲涟心想，他多年的暗恋结束了。

到荷尔蒙气息近，竺垣手脚慌张起来：“所以我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