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过后，他直起腰退了回去，抖抖起了两胳膊的疙瘩，往后面看，唐晓伟他们去买了还没回来，全程目睹他宛如智障表演的，只有刚坐下的程央一个人。

中午吃饭，付自然又追着程央去了，迟屿没跟他们一起，不知为什么，有不想看见他，也许是这几天一直被付程央短程央长念的烦了，也许是早上的一番话，让以为他是孤儿而刚开始萌芽的那同情，在突然发现他不仅有弟弟还有妹妹时，显得有些多余而可笑。

白的衬衫上因为多次搓洗而泛起的边，莫名的跟他这个人一样有些冷清。

下午黄明临时把一节自习课改成了自由活动课，让他们都抓时间去走走，上期末考了，从现在开始往后一个多月课表上就都是主课了，别说两节连着上，个把老师时间调不过来，四节连着上都有可能。

迟屿站在窗有些难以启齿，难他要对他，或者对唐晓伟的同桌一个女生说，不好意思，我桌上有条虫，而我有怕，能麻烦你们帮我捉下吗。

一中一共有两个场，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在足球场边上，去的人也多，经常会有各跨班级跨年级的比赛，吃完晚饭的间隙，他和付还去围观过几次。

迟屿和唐晓伟后排几个打惯了的，默契自然不用说，门就聚一块往小场走。

迟屿这个距离其实看不来不净，纯粹凭上次近距离看到的印象主观判断了一下。

于是这连连尾的一个小时，大有先给他们吃顿断饭的意思，理科班男生多，不到一分钟全往场跑了个净，剩下寥寥几个女生留在教室里聊天吃东西。

迟屿打了十来分钟，接住传球正准备上篮，意外看到程央竟然走过来了，在另一个篮球架旁边的台阶那脱衣服，他把球扔给其他人，撩起下摆来了脸，往那边又看了一。

跟程央打的也是他们班的，迟屿现在有些还叫不全名字，不过换人下去的时候，他坐边上看了会，发现这小竟然打的不错，反应捷，手利落，和坐他们旁边排一个叫李江的合打的十分彩。

程央这如果不被大块的故意往上撞，应该能持不少时间，迟屿决定有机会要找他打一次。

不过理科班，男生普遍都打的还行，程央大概算在这还行里面了个个，一中有篮球育特长生，从下面选加考上来，一般校级的比赛去都是他们，其他人碰上了最多也就是玩玩，无非就是持的长短问题。

看他还在笑，自己也跟着笑，两个人笑了一会，付突然往橱窗边上一靠，看着不远的程央，说：“迟姗要能活到现在，估计也有这么大。”

这次里面换了件衣服，换成了灰的衣，看的来有些旧了，但洗的很净。

小的那个就只能用来打半场，唯二的两个篮球架碍于空间，放置的方向是垂直的，距离还有远，专门适合他们这抓时间来走走的。

他转过来看着迟屿，“有你这个哥哥在前，小丫肯定漂亮。”

在楼下池洗完脸上来，路过窗，看到冯均趴在桌上，之前下楼没看到他人，不知这么长时间都在什么，迟屿推开窗，膝盖一弯刚要起，突然看到什么，整个人像被了一样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