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央没看他，挥了挥手，“去吧。”

“为什么？”

看程乐似乎听懂了，他又说：“不过不是像陈宇轩那样，也不是像今天那什么浩然什么俊杰那样的。”

他拉程乐过来，替他了额角因为汗而沾上的一灰，平复了语气后柔声：“明天他要真敢带他爸过来，或者告诉老师，你跟我说，知吗，别怂的像个似的。”

程央一愣，随即：“你别跟我比。”

“好，不怂。”程央因为他突然认真起来的脸笑了，拍了拍他肩膀，“去接下妹妹，我去饭，早吃完去写作业。”

程乐：“……哦。”

程乐大概还在因为程央说他怂的像有不兴，都走到门边了，又回过来，“那哥你有朋友吗？”

“……”程央不知怎么回答他，因为这里并没有一个因果关系，长大了一样需要，那为什么他没有？因为他不想要，也没有时间要，他有太多的事情要，一个朋友能带给他的藉在他分秒必争的世界里没有一席之地。

“那是什么样的？”

程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程央笑笑，“这么说你可能不明白，你就记住你需要是因为你小，你还没长大。”

程央：“我一天吃四顿饭，所以提前成年了可以吗。”

钉敲下去，“谁，就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陈宇轩？”

“我才不怂。”程乐立说。

程乐继续扒在门边，“可陶叔说你还没成年。”

程央：“我每天饭是不是吃的比你多？”

程乐似懂非懂的了，“那是不是等我长到像你这么大了，就不需要朋友了？”

“不是每次都这样的。”程乐想不到说什么，只能委屈的嘀咕着。

“陈宇轩他没欺负我。”程乐小声的辩解着，“他有时候还给我带他妈妈的饼……”

“好吧。”程央把咬在嘴里的钉拿下来，坐直了，说：“我跟你不一样，因为我长大了，能独立了，不需要再用朋友去和这个社会建立除了亲人之外的联系。”

然后他里屋去看了看程广德，他一个月给三楼的一个退休阿姨五百块钱，让她每天中午过来一趟，给程广德顿饭，顺便看看他有什

程乐：“嗯。”

“为什么不需要？”

“那别的时候呢。”程央看他那没什么底气的样，有些烦躁的打断他，“别的时候他就像今天这样，把什么活都丢给你，自己在边上玩？”

其实他也知程乐那不是怂，他只是因为吃了人家妈妈的饼而不知怎么去回应这好意。

不过他没工夫再跟他解释，暴的回了个“嗯。”

程央看他这样，心蓦的下去一大半，因为是男孩的缘故，他自己也知，对程乐的照顾远没有程樱多，而他一直表现来的懂事，也让他渐渐不再把他当同年龄段的孩来对待，今天的事如果要追究，至少也有分他的原因。

等程十万个为什么乐下楼后，程央飞快的修完了椅，放在自行车边上，提醒自己明天别忘了带过去。

“……”程央抬看着他，“你认真的？”

“不会让你被人欺负的，如果没有，就找至少不会欺负你的，明白吗？”

“嗯。”程乐十分有诚意的了。

程央：“……”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