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方只觉一盆冷从浇到脚，半晌才问，“你有女朋友？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其实，苦苦执著于一份注定无望的情，也就等于着吧？而这一障如何通过，何时过关，无人得知。

“青梅竹哈。”方方酸酸地说，突然间只觉心灰得站立不住，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来，笑说，“没想到你瞒得这样，难要到发喜帖才告诉我们？”

方方见李望神思恍惚，故意投其所好地说：“你还不知吧？楚雄那案，今天下午蒋队查记录时，又发现了个新疑，原来那间酒店还有后门。”

“可她最多不超过二十岁，还在念书吧？”

“我本来也这么想，可她说是因为看到楚雄在对面。”

“这是她十年前的照片，我们是中同学。”

“不是，我们已经跟酒店理方再三声明要求上酒店内可能搜集到的所有监控画面，可是那个经理自始至终提都没提过有这么个秘密通，而且监控线路是独立接的，显示不在保安室，却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你想这是为什么？”

“蒋队怎么发现这条秘线的？”

“大白天的哪里有鬼？亏你还是警察。不过是思念生障罢了。”

“自杀？”

“我当然知楚雄是死者，我是说她怎么会见到死者？难见了鬼？”

只可惜，方方不是一个擅于观察的女

“是员工通，所以经理没想起来上？”

“楚雄，就是死者。”

？你怎么会知？”

“后门……”李望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才忽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有可能真正的疑凶是从后门的。有监控录相吗？”

“是小陈询问维修工的时候，有个工人提到他当时在经理室里调校监控画面。蒋队留了意，这才顺藤摸瓜发现另有一盘监控录相的。”

李望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那必定是一条为“特殊客人”准备的秘密通。来者通常非富则贵，所为鸣狗盗，大多见不得光，所以不愿被人看到，更不愿被酒店拍到。但是经理奉违，一边向客人表示这是一条绝对安全的秘密通，另一边则偷偷拍下客人留备后手，这是酒店经营者惯用的伎俩。

“就在咱们警局楼下，我刚跟她分手，她转就撞车了。”

“疑就在这里了。”方方见成功引起了李望的注意，更加卖关，“后门明明也是有监视的，可是酒店经理却一直瞒住监控录相不，你说为什么？”

“谁？”

李望微笑不语，神忽然变得迷蒙。如果方方肯在这时候多一分关怀，或许会就此打开他的心扉。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一刻的李望是脆弱的，寂寞的，渴望诉说与安。

方方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翻看着李望书柜上的小摆设，却看到一帧小小银制相框，照片上是个十六七岁的清丽少女，眉说不清哪里有几分熟，遂随问：“这是你妹妹？好漂亮。”

“这事有什么好说的。”

同样是幻觉，但是不同人它有不同的说法：方方说见鬼，玉衡那叫作魇，而李望称之为障。

“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