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雨落的那样急，他们才走到半路，天空就开始电闪雷鸣，随即下起瓢泼大雨。窦勋不由地责怪起窦明，“这可怎么着？前不挨猎场，后不着家的。附近也没个什么亭房避避雨。”

他父亲是开国的武将，朗豪放，情再好没有的，只是有着男人的通病，常常在外拈惹草。而母亲又是个外表大方，内心嫉妒的女，虽顺着父亲的意思纳了不少女在府，却暗自掌控着她们，不许任何人产下孩。

窦明也觉得懊恼，但灵机一动，忽想起窦府在这附近还有个小庄，便提去那儿避雨。

这样说着，他的神寂寂了下来。

就是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窦嫣。那个他父亲庶女里的漏网之鱼。受他母亲厌恶，才生下来便被她构陷成克父，被迫长在庄上的异母妹妹。

那一年窦勋十八岁。因再过两年便要及冠、受封成息侯府世，父母都把他的婚事提上了日程。但他自己始终淡淡的，不当一回事。

而母亲替他挑选的世夫人，那些人选又同她年轻时那样像。

窦宪拍着他的肩笑，“骗你的。我只是不喜娘看中的那些姑娘。”

成息侯似是不忍卒看，转过了脸躲避她的视线，等她吼的没有了力气，才轻声开了，“你母亲...和我并不是同胞所。因着这个原因，她自幼被送去了郊外的庄上。一直到她十四岁那年，我才终于第一次见到她...”他闭上睛，那个死去多年的人的面容逐渐在前浮现。

他说的是玩笑话，可窦勋居然一承认了下来。他不由地大惊失，“这，这怎么使得？叫侯爷、夫人知...”

那天得知他来

窦勋不假思索地说，“我喜安安静静，不惹是生非的姑娘。可是这样的人，在世家里是很少有的吧。”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从不知一向文弱的自己，有一天也会发这样的声音。

当时窦明也十七八岁，远不是如今沉稳可靠的模样，反而同窦顺有些像，颇伶俐怪。见他总是躲避着相亲，哈哈地笑问，“大公不会是不喜女人吧？”

从小到大的十八年，他所见的女人要不是像母亲那样外宽内厉的，要不就是几位姨娘那样，看着怯怯，实则满心的——无论是哪一，都让人觉得烦闷。

窦勋答应了。

飞鹰逐，少年意气，一晃便是两个多时辰过去。

“我是我爹的孩，我是茂陵人，我姓谢，我是谢履霜！

沮丧只在一瞬，很快他又振奋了神，禀了父母，带着人去郊外的猎场打猎。

窦明见他叹气，悄声问，“那，大公喜什么样的姑娘呢？”

窦明见天逐渐沉了下来，上前去提醒，“公打了这许久的猎，也累了，不如回府去吧。”他指了指天，“天似乎要变了，咱们不如趁着雨没落，赶回去。”

第53章往事上

“那两个孩都是你的妾生的！别推到我娘上！

正好窦勋觉得尽兴了，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