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里若有所思地低看着沉睡中的苏墨，手停放在她的腰间，柔温，「你说女人抱起来柔舒服，那这小抱起来和女人似的，不会是变吧？」

硫克直冒汗，这个问题太过专业，他一个暗卫哪里懂这么多。「大人，依属下的拙见，这事必须通过的实践才能得结果。」

硫克自然不敢对主人的结论提疑问，想了想便顺了下去，「传闻贵族豢养的娈童大多小可，肤若凝脂，与女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硫克？」听到熟悉的低柔冷冽嗓音，硫克这才从过往的回忆中脱，匆忙低应，「大人有何吩咐？」

硫克听从吩咐将女人置之后返回屋内，正要招呼侍女去取醒酒的药剂，却见大人像个孩似地抱着枕嘟哝，「染染，小伞很乖的……你说过，只有娶我的人才能碰我，脱我的衣服……我要让你娶我……所以只有……你能脱我的衣服……你看……小伞很乖的……你快回来娶我好不好……」

硫克领命而去，再次返回时已是一小时之后，国师大人正趴在床榻上细心地用巾为苏墨汗。巾将苏墨白净的脸捂得粉粉的，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角扬起小孩般发自内心的笑意，低，亲了亲苏墨粉扑扑的脸。

人的床，趁大人酒醉之后脱了大人的衣服。

散里又羞又恼。摸个男人都会有反应，他难果真不正常了？「大人？」硫克关切地看向自家主人，却对上散里气急败坏的神，「不检查了！那么平，还有结，而且又不温柔，打起人来力气那么大，这小鬼要是女人才怪！」

手僵地到苏墨，虽不似男人的结实，却也没有女人那应有的曲线和弹。手继续向下动，在即将落到腰下方时猛地顿住。脸不可抑制地红起来，气息紊。还没摸到关键位他却先起了变化……该死的！

硫克早已声禀报，奈何大人亲得正投完全没有

硫克并没有丝毫要质问自家主人取向的意思，正待再次恭敬地退下，散里又冷不防开，「硫克，你说如果一个人太久没有碰女人，会不会变得对女人没觉，转而对男人产生觉？」

散里顿悟般地，随即心不一，「原来如此，这小虽然……嗯……丑了儿……这般柔，也还是有我散里娈童的资质的。」

他还记得大人明明醉得厉害却依然保存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最后一分清醒，是将绵绵缠在上的女人挥下了榻。

战战兢兢地提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散里竟顿时睁大了睛，光芒转的琥珀眸盯着硫克，「好主意！硫克，立刻给我找个漂亮的女人，对了，娈童也要。」

硫克当时便红了眶，睛便轻轻合上门离去了。他一直祈祷着这个世人惧怕的，冷血冷心的国师大人，他硫克的主人可以得到应有的幸福。他等了那么那么久，绝望过，伤痛过，却从未放手。

硫克僵地抬起，「大人，您不怀疑这位少年……很可能是姑娘吗？不如您检查一番？」散里惊愕地瞪大了睛，「你说他可能是女人？」狐疑地瞅了瞅怀里面容俊秀的少年，仔细打量他的脖颈。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