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觉得，能在院线上持多长时间？”

“就

“华锐。下午三。”

“怎么了？梁导说什么了？”

挂了电话，秋大少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过仍旧有些白蒙蒙不清晰空气照室内的光。

“……帝都的天我到哪儿找星星。”

“梁导，你真的想清楚了？别忘了去年冯导去年那史诗历史泪大片是怎么被小成本喜剧打败的。你这可是前有狼后有虎。”

秋大少跟这些情绪从来都无缘，这也是为什么总些人会讨厌他。

稳稳当当。然后又从床上下来回了厨房。

喜更健康的总是少数人。

“梁导你准备最近上映了？”

“他说下午三要去华锐给宣传。”

“这么说，咱们的月又要推迟了？”

“秋少啊，你可算是说话了。你和小沈还没走吧，下午有时间没有？咱们拿到许可证了！”

沈泽渊看着他一脸犹豫的神情就笑起来说：“看你的表情，好像不看好啊。”

不要以为试和国产两个字加在一起就没有人看，事实是绝大多数人在电影院挑片不是外国大制作就是喜剧。这两个字摆在这放映表上就跟自带了避免被选的避雷针似的，敢挑就电得你一抖。

那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狠气在最后都变成了带着迷茫的伤。

秋大少诚实地：“我觉得是一个星期。”

秋大少说着终于开始穿衣服准备去吃饭。

直到三请四邀他来吃饭都没得到回音的沈泽渊来叫他。

那的梁导似乎也是在想这件事，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几乎有些恶狠狠地说：“今年这就只剩半个月了。如果等到明年上映，我想要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就没这么十拿九稳了！何况贺岁档，本来就是大家都想来咬一的大糕，我推到下个月就有、，下下个月还有别的片，那我本等不到上映的时候了。”

“难梁导你都没有夜观星象？最近的档期实在大凶啊。”

这个时候，电话那的梁导已经在怀疑是不是前些天的雾霾天连通讯信号都影响地在不停地“喂喂喂”了。

“那当然！这都快圣诞节了，刚好赶个圣诞节档期！”

“不要说得好像你都准备去机场了一样——去哪儿月我们都没讨论好。”

秋大少这下算是完全明白梁导有多孤注一掷了，看他这个节奏就是想要近一周内上映。到时候的院线大战就是前有后有贺岁档开始试的国产喜剧们。

秋大少不由得为的前景叹了气。

就在他失落地决定要挂了电话重打一遍的当，秋大少终于懒洋洋地拖着长音喂了一声。

“在哪儿？”

过了一会儿，梁导似乎是平复了心情，又问了一次：“你们俩下午来吗？”

当然，这也不是秋大少在说天雷阵阵，只不过大家电影院不就是为了开心一下一下吗。

那是本以为攀上人生峰之后却发现自己不但止步于此还要走下坡路的不甘和怨恨。

梁导抖着手把手上的半截烟扔了下去，苦笑着说：“想当年我刚拿到金棕榈的时候，谁不是躲着我片的上映……结果现在除了那几个老家伙还有谁记得梁双益。要不是那个金棕榈我恐怕早都被从一线导演的名单里除名了。”

秋大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安梁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