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未知的、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孟真几乎站不稳，他收起重明剑，下一刻已经御风而起直奔鬼神渊外。

刚到门，一望无际的彼岸海里，有一个人坐在椅上，似乎等了许久。

“他……他呢？”孟真声音轻颤，死死攥住烟雨螺，心里有弦崩到极致，可却苦苦支撑，若是断了，他大概会疯。

可……

前是熟悉的竹林舍，柳树凉风习习。仔细嗅一，风里有丝清淡的气息。他随手在湖边的柳树上拽下一片叶，放中嚼了嚼，又青又涩。

再无其他。

漫天缓缓而过，就在侧，底是大片的嗜梦莲，莲叶亭亭翠绿，叶上清晰可见的纹路随着动的波左右摇曳，有暗香浮动。

不等玄音回答，孟真赶探了一丝灵力到烟雨螺中，里面的记忆影像都是从前，再熟悉不过。他着急的往前掠过，停在最后一段的末尾。

灵力转间，他轻轻一跃，便了湖面。

孟真怔楞片刻，心中涌上乍然而起的喜。他的味觉和嗅觉竟然都回来了。

他坐在底，盯着那片幽绿的嗜梦莲发呆，片刻之后，猛然惊醒。

孟真一气，丹田内气息充沛，浑然磅礴的灵力于周转不息，意随心动，招的竟然是一把清冷长剑，剑狭长，剑上寒光闪现，这是重明剑。

孟真霍然睁，前是幽暗的湖底，湖面云影天光折而下，底的嗜梦莲茂密丛生。他用力嗅了嗅，难以置信。

真的有丝不同寻常的味。

玄音没有说话，看见孟真过来，递给他一样东西。

孟真微微偏，看见那些幽魂在彼岸招魂的指引下奋力攻击，剑灵暂时无法脱。在那之前，宴重明必然会醒过来。他轻轻趴在宴重明上，安然阖上睛。

他不能接受这结果，拼了命的往里走，全是徒劳。

“玄音！”孟真快步过去。

然而，当初过了暗河就是地底岩浆，现在平如镜，除了幽幽划过的忘川之，什么也没有，那暗河并存的地底岩浆不见了！

直到此刻他才挽起袖仔细看了看手心的纹路以及手臂的肤，他安然无恙。

第93章别君去兮何时还

孟真接过来，赫然是他曾送给宴重明的那只红烟雨螺！

一片迷蒙中什么都没有，只能听见宴重明越来越淡的声音：“云弟，等我……”

再次回来的时候，孟真浑是，失魂落魄，圈都红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直直盯着玄音的，此刻他坐在杏木的椅中，双上盖着一条不算太厚的薄毯，傍晚的日光斜照在他脸上，为他整个人添上一抹温孱弱的气息，他的面清淡，再也见不到从前那样开朗洒脱的模样。他这样坐在开的肆意的火红海里，就像是人间那些弥留之际的病弱公。

奔到忘川河畔，孟真将血到转回左手臂的骨笛中顷刻了去，冰冷的河没，他顾不得许多，奋力往前，虽是逆，但之前走过一次，很快他便来到暗河。

冷香？！

泠泠冷香，清新静雅。

如此，三千年后还是这样。

“宴山君与那妖孽一同跌

孟真怔怔愣在那里，半晌，不待玄音说话，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