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兄没有事。”他听见自己这么回复明光生。

“一个死了陪伴者的，就不再是灵了。”

聊天。九白在嘈杂的环境里，第一次静下心，认认真真地说自己的问题，“它本无灵智，因连渊才成灵。连渊诱他，趁他‘不分善恶’、‘不辨是非’时，用它犯下大恶，作孽天下。”

“行。”明光生快地应了。他将烟掐灭，伸手在九白的肩膀上了，小声，“昀烽带着你，对你是有心的。不你们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结仇。”

无论是喜是惧，是悲是厌，他的中都只剩下了连渊。

第十四章突破??

明光生没

当最后连渊付战时，他在后的那一舞，成了最凄惨的画面。

九白无视他的招呼，长袖一凛，原本冷漠的神瞬间化为满腔柔情。

比之之前的片段，现下的连鲤，隐隐带了一丝郁。从被赐名连鲤时的懵懂无知，到听闻连渊战死悬崖，连鲤上，始终拢着一层决然。

画面在那抹缥缈中消散。之后的红尘帐，雨中抚琴，一舞离别，一一在金岚前略过。

金镯碎裂霎那，连鲤亦没有去寻连渊的影。他们一同平静地离开了这片天地，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再无碰之日。

“第二十三场，A！”

第一次上战场，以病中瓷之名立于邪之首时，连鲤就知自己这辈都要同连渊绑在一起。

金岚梦，见到了连鲤初开灵智的时候。那时的连渊面容俊，轻笑间一派风情。他将灵力尽数注瓶中，看着一抹飘渺的灵在自己手中象化。

所以当连鲤连渊戏份开拍时，他看向九白的目光很不善，说来的话也冷冰冰的，没人情味，“加油。”

那是一全然的信任，亦是一决绝的托付。

九白听到这话，回瞥了一坐在那边的路昀烽。他依然没有架，同那些工作人员坐在一起，边说笑边解决盒饭。

“以后，你就叫连鲤。”

红纱落尽时，连渊持剑不再回。

当天下午，明光生重启连鲤戏份。饰演连渊的是一名二线男星，之前靠偶像剧火过一段时间，演技在一众小生中算得上。他同路昀烽一样，在明导放要拍摄时，就自荐前来试镜，最后成功拿下了连渊这个很粉的角。

“所以为了重新成为灵，他才会借金岚之手。”九白隐约摸到了一些边。他手指微微垂落，轻晃几下后开说，“明导，今天安排一场吧。”

因着戏份不多，加之九白饰演范问玉确实惊为天人，所以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快杀青。不曾想九白一和他拍戏就到掉链，最后留着他在一边坐板凳，一不能曝光，二不能演戏活动骨，活像是个傻。

“无论是作恶多端还是普济众生，连鲤的缘都是为他开了灵智的连渊。连渊恶，所以他恶。连渊善，他才善。”明光生又了一烟，语重心长，“他从一开始就被定下了要走的路，那么陪着他的人，就只能是连渊。”

“惧、喜、悲、厌。”明光生反问，“没了连渊，他能否拥有这样的情绪？”

“他内心惧连渊，曾想过逃离，最后却还是跟随了连渊。”九白，“我无法理解这样的情。”

只是，变成假的师兄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