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条凳，两人一组，背着竹筐，帮各自的生产队捡柴禾。

垒好台，生产队长绕了一个火把，先燃火把，再举着火把“轰”得燃篝火。

哄哄的，姑娘家脸薄，闹过了影响不好。”

清苓一愣，继而失笑。这姑娘，对歌的积极够的呀。

相比之下，汉们的心态要好一些，秋社的余兴节目嘛，对歌不对人。

不知谁，从公社仓库搬来一面陈旧的大鼓，挥舞着鼓槌制造气氛。

江埠那边立又来一首，是许丹唱的。近山坳这边一个年轻汉跟了首……

“咋样？学会了吗？”清苓问。

下午上工的时候，清苓发现许丹也在练歌——抱着一个发黄的记事本，靠在窗前小声地哼着，大概是在记歌词。

“对就对！怕你们不成！”近山坳的社员，也不甘示弱地喊回去。

村里没几家用煤球，就连闺女嫁到城镇的书记家，烧火也依然用的是麦秸秆、稻草、枯枝。也就正月里、嫁去的闺女回门探亲，才用煤球生个炉、烧个火盆，彰显对闺女、女婿的疼。

“哟！这么闹！看来我赶上好戏了！”

“好！”有听没怎么懂的江埠社员，哗哗哗地带鼓起掌。

正说着，冯芹憨的嗓音响起在院门：“盈芳！盈芳你饭吃好了吗？我找你来了。”

近山坳的妇女同胞撇撇嘴，看向三个女知青的神，都透着一厌烦味。

下工后，社员们成群结队地往晒谷场走。

燃篝火离不了柴禾。

“对歌！对歌！对歌！”

清苓笑着朝她竖竖大拇指：“厉害！”想她当初，可是前前后后听师娘哼了好几遍、才勉会唱的。

一痞痞的年轻声音，在江埠展开新一较量时响起在近山坳队伍的后方。

江埠生产队，因为有三名知青镇场，信心十足，喊得尤其响亮。

第134章兴致多昂

冯芹一甩辫，信心十足地：“八九不离十了。”

直到张有康背着药箱准备上工，才把她们喊回来。

书记笑呵呵地抬手一压：“好好好，同志们别激动，有你们表现的时候！现在，我宣布，雁栖公社秋社最后一环节——对歌比赛，现在开始！”

如此你方唱罢我登场地较量了一个又一个回合。

瞬间，现场爆烈的掌声，代表一年一度的秋社行到了尾声。

清苓摇摇，想不明白这些人，为啥对对歌这么兴趣。

半天一晃而过。

刘继红早就想一展歌了，昂首站起，嗓门响亮地唱起。

向二叔喝了小酒，脸红，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首，惹得大伙儿放声笑。

张家二老每天中午都要小睡一会儿，清苓便拉着冯芹去了屋旁的田野上，正儿八经地学了起来。

清苓：“我不参加，我把您教我的那首歌，教给芹，她想参加。”

清苓也被兴冲冲跑来的冯芹撵回家搬了条凳去晒谷场。

柴禾捡来后，由生产队长带垒好，不能太实，实了不容易燃、反而多烟，熏睛。也不能太松，松了火太旺，火苗窜太危险。别看只是一堆篝火，其实也是一门学问，很有考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