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领导各执一词，有的支持杜德仲，有的倾向王敦儒。谭家霖面带微笑，韬光养晦一般，待众人争论完了，才笑着说：“人无完人，只要是人，都有瑕疵嘛。每个人都会犯错，包括我在内，但在大是大非上，能持原则才是最不容易的。”

谭家霖没有给明确的建议，但的官员们都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就是留任杜德永。

可是，不警方如何审讯，陈总始终不承认他跟程黎平的父亲被砍案有关。卢健康供里提到的犯罪行为，在律师的辩解之下，全成了可大可小的边球。就连涉赌涉毒一事，陈总也推脱掉了，说自己一直住在省城，这些东西都是鲁大彪等人私自搞的，自己完全不知情。

在杜德永的理上，杜德仲犯了难。让程黎平假冒警察，确实违反了警队纪律，但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所以完全可以忽略不提。但举报上司这事，在官场上还是很罕见的，杜德仲还不是市局名正言顺的一把手，万一在这件事上了纰漏，将来新局长追问起来，自己也没办法差。

开完会后，杜德仲找来杜德永，先开了句开玩笑话，说别人都以为我们俩是亲兄弟呢。杜德永也不怯场，笑着说：“加州豪轩酒吧的陈总也这么认为的，还托我给你带个好呢。”

杜德仲打趣：“你当上副所长，是不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啊？”

在市委扩大会议上，政法委副书记王敦儒咄咄人，：“杜德永同志的法，涉嫌公权私用，我认为，他不再适合担任领导职务。”

杜德仲反对：“可是如果他不这么，我们就无法挖卢健康这个警界败类，功过相抵，也不宜将他免职理。”

排工作人员给他检。虽然卢健康上次粉在三天之前，可毒品肌后，要一周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代谢完毕，作为老警察的卢健康心知肚明，立刻又吓了。工作人员一脸嫌弃的神情，将试纸贴着卢健康的上。过了没几分钟，试纸上的结果，彻底坐实了卢健康的罪名。

卢健康到了市局后，没等纪委的官员到场，便竹筒倒豆一般，把这些年自己犯下的错误全坦白了。在这个重要关，卢健康终于聪明了一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的老实代为他争取到了轻判的机会。而卢健康为了立功，又检举了副所长杜德永命人假冒警察的违纪行为。当天夜里，刚刚代理金沙路派所所长不到六个小时的杜德永，也被直接免职，听候理。

在金沙路派所当了整整十年的老所长卢健康，就这样被市局的警察当场带走了。当着派所指导员的面，杜德仲指派杜德永暂时代金沙路派所，等待组织委任新的所长再行工作接。

这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让陈总应接不暇。他顾不上打听消息，带上秘书直接开车逃往省城。结果，还没驶上速公路就被早有准备的警察拦了下来。

虽然警方办案一向重供轻证，但陈总的辩护律师在国内是了名的难缠，僵持数月之后，黎城人民法院判决陈总无罪释放，其它罪名构不成刑事罚，由工商局文化局等门罚款一百万元了事。

杜德永摇摇，苦笑：“可能是卢健康知我发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