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凑过去听，也没听到那有发一的声音。

“我知了。”书念了睛，小声，“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半夜给你打电话，打扰到你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直到书念快到谢如鹤家楼下，才收到他的回复：【你过来了吗？到了直接上来十七楼就好。】

：“你觉得这些是真的，那就相信着。但你不要把它想得那么可怕，也不需要去害怕。”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说什么的时候，谢如鹤又开了，语气变回平时那样清冷平淡：“没事，不打扰。”

她不好贸贸然过去，犹豫着给谢如鹤发了个微信。

度也顺利地随着时间推移而完成。

书念跟着他，穿过客厅，走到谢如鹤专门用来复健的那个房间里。

了声“晚安”，书念把手机放到旁边的枕上，等着他挂电话。等了几十秒，那边却完全没有要挂电话的趋势，通话时间仍然在拉长。

也许也像她一样在对面等她挂电话。

大概是被夜染，谢如鹤的声音带上几分缱绻：“你能打给我，我很兴。”

门后，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书念愣住了。

听到这话，书念的呼一顿。

时间尚早，书念提前了录音棚。终于放下心的一块大石，她现在的心情格外放松，盘算着去附近买果，然后去找谢如鹤。

而且，来音的演员大多数没有经过专业的声音培训，为求完，很多台词都需要反反复复录。书念不希望让自己占据录音棚太多的时间。

不知他在什么。

想起谢如鹤在生日那天说的那个小小的愿望，又想到自己答应了之后没再有后续的作为，书念有些愧疚。

上一次看他复健，还是他生日那天，那时候他站起来，完全是依靠站立床的支撑，下肢像是完全没有力气。

刚刚那句话仿佛只是书念的幻听。

书念把手机放到床柜上，凑过去把窗帘重新拉上，顺着隙看到了窗外云层密布的天空。她顿了下，重新埋了被里。她闭上，脑海里再没浮现那恐怖吓人的鬼脸，也再无一丝恐惧的心情。

他是在安她。

这个录音棚只租了四天的时间，书念的音经验不算特别多，不想影响到度，空闲时间一直在对型。

书念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把全心都放在用声音演绎好这个角的事情上，希望自己不要给演员本拉后。

为什么还是的那么快？

书念看到谢如鹤没依靠任何东西，站在康复双杠的中间。一时间，她甚至以为他完全好了，在这段时间有了很好的成效，努力终得到回报。

柯以晴的场次在第二天下午就录完，之后也没再来录音棚。

可这次，时隔了一个月。

他是在用一别的方式，让她不要害怕。

她了：“那睡觉吧，很晚了。”

看到那个数字，书念猜测他大概刚刚是在复健运动。她没再磨蹭，上了十七楼。替她开门的是认识的那个康复医师。

谢如鹤嗯了声：“睡吧。”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地伸手挂断了电话。

绕了一圈，书念终于反应过来。

很快，书念坐了起来，毫无困意。她郁闷地摸了摸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