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挑眉：“两份并不冲突。”

远山继续问尊：“昊醴是谁？”

“只有一，他妖族的血脉纯度远远压过族血脉。”

“谢谢。”

溪尘走到婶儿面前。

“诶~”婶儿问都没问溪尘要借锄嘛，她放下手中的布和针线，转了屋里，“你在这等等啊，我去给你拿过来。”

远山猛地看向尊：“那你选他族的少主？”

“妖皇。”

“……我记得妖皇是叫藜蒿的。”

“怎么了？”婶儿觉得这孩呆呆傻傻的，应该是幼时受过什么刺激才变成如今模样，于是格外可怜溪尘，连带着对收了溪尘为徒的远山颇有好。

溪尘拱了拱手，神依旧是呆滞的：“我上会还回来的。”

上辈尊听说那件事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这辈他只想牢牢抓住远山，但也要给界找一个靠谱的统治者，一个族群是治，两个族群也是治，一起治了吧。

溪尘直直走到了先前收留过他们的壮汉家。

壮汉下地活去了，门是开着的，他媳妇坐在院中鞋。

“……那他是谁？”

“不用谢。”婶儿将锄递给溪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两血脉……”有麻烦啊……

“嗯。”婶儿笑着看他。

尊看着这一切：“那孩虽能你想要他的一切，但他注定是不会有七情六的。”

远山皱眉：“不会有七情六……”

溪尘在院门敲了敲门：“婶儿……”

二人在自周围设下隐结界跟着溪尘。

“嗯……昊醴……”尊还是实话实说了。

尊无辜脸：“他是我界的少主，名字还是我给取的。”

“……我想试试，两界是治，三界也是治。”远山大概明白了尊的想法。

婶儿看向门，笑着招呼溪尘门：“诶~溪尘啊，快来。”

“……”远山顿了一下，“他是我徒弟，长生门的下下任掌门。”

远山，正确的选择。

远山让溪尘借一把锄。

溪尘听话的走了。

“嗯，的不错，还回去吧，下午我教你修炼。”

溪尘这时候已经回来了。

“我想向您借把锄。”

远山可以猜到的是：溪尘是一个大妖族的残魂，残魂最后会回归本，事关妖皇，妖族辛秘，尊想将界拱手让给妖族，尊确定那个大的妖族会让族和妖族和平共，既然如此，人界也上一脚吧，反正人界和妖两界都是好

“……他是族？我没有觉到他内有气的存在。”远山回到刘府门前。

“他可以。”那位前辈的武力值是真的大。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等溪尘成了昊醴我再和你细说，所以，换个人培养吧？”

“溪尘不是一个完整的魂魄，远山，重新收个徒弟吧。”尊提议。

婶儿早上听说师徒二人打算在村里住一段时间，猜测借锄大概是要除掉房里的草，村长还没有告诉全村人那对师徒在新建的刘府里住下了。

“师父。”

“他是半，也是半妖。”尊跟着远山，心里想，上辈他不是你徒弟。

远山偏看他：“你知溪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