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四个吃了野菜的人所看到的，正是我事先在他们耳边说的内容，不信王爷可以问问。”

面大旗，可以让他从庆州大摇大摆地扛回京城，在皇帝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

哭的人则说：“师祖爷，您怎么会是艳鬼？难是我们每年给您烧的纸钱不够，您在阎王爷那受了苦，这才回来找我们的吗？”

毒骨粉本来就不多，往空中一撒就看不见了。众人本能抬去看，什么都没看见，却都一一肺中。

“王爷，别急。”画尘离示意阿刺又拿一样东西，大伙一看，这不正是庆州人最常吃的，名叫忘忧草的野菜。

画尘离请司寇随机从七个人里面挑四个人，让他们嚼忘忧草。

画尘离沉下脸，全然没有刚才开玩笑的意思。“我已证明，魏帮主是死在她手下，而她是唯一一个每次艳鬼现时都在场的人！你们还相信她？”

“一个巧合有九成是巧合，两个巧合

“画兄……”司寇轩的脸有些难看了。

“男人！”公先生倒一气，站来说话：“画先生此话差矣，向阁主为一阁之主，又个女儿家，画先生可不能污了姑娘家的清誉。”

只见这四人，刚把忘忧草吃下，便不同的神情。有人笑，有人哭，有人吓得直哆嗦，有人则立刻跪在地上嗑。

阿刺每他们每人了一颗药，然后吩咐其它人帮忙运功解毒。很快，这四个人都恢复过来，与另外三人并排着着。

司寇轩懵了，问他们：“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向青苏仍不放弃，反问画尘离：“就算你解开了艳鬼之谜，这又与我有何系。我是第一个看见艳鬼的人，可能是谁趁我半梦半醒时在我耳边描述了艳鬼的模样，我才看到他的。你也是中了毒，才看到艳鬼的。”

其它人见司寇轩没有意思，纷纷派本帮弟，一字排开。大治和惜燕为了避嫌，没有参加，但他们帮派里也不得不派人来。

跪在地上磕地人听见了，立刻起斥责对方：“胡说！明明是观士音菩萨！你们怎么能如此亵渎神仙呢！”

笑的人说：“女……原来艳鬼是个没穿衣服的人，那小腰扭得，那……真直。”

“不，你不是看到艳鬼。艳鬼的模样是你描绘来的，艳鬼是因你而生。”画尘离笑：“因为我知，真正的艳鬼并不是鬼，也不是我们的幻觉，而是一个男人。”

“阿刺，给他们解毒。”画尘离说。

细问之下，果然如画尘离所说的那样。没有吃野菜的人，没有幻觉，有幻觉的人，所看到的一切，正是画尘离事先在他们耳边叙述的。

不用画尘离再解释，这个实验真实地证明了画尘离所说的话。

画尘离给阿刺使了个，依次在他们耳边低语几句，然后让毒骨粉撒在空中，自己捂着鼻退开。

过了一香时间，谁也没有任何反应，清醒得跟刚刚打拳回来似的，站在那里神抖擞。

打哆嗦的人半天说不话来，过了许久，才结结地说：“黑……黑白无常……艳鬼是黑白无常，他们是来索命的！”

这野菜的味不错，不是馅，菜还打汤，都能看到忘忧草。八大帮派，包括司寇轩和画尘离他们，几乎每天都吃这东西。

司寇轩随便选了两个随从，让他们站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