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懂药膳，你说了不算。”聂风华抬眸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我托人去二姨娘的家乡凤仙郡问过，才知dao原来那是她十二岁之后才搬过来的，而也就是从哪个时候开始，她和她爹才办起了私塾。之前，他们在老家就是开药膳坊的。”

“在什么地方”

“楚郡。”

老夫人眯起yan睛：“倒是离凤仙郡很远。”

“是的，老夫人还记得十几年前，有人曾经说过那御厨膳方透lou了太多gong里的秘密，所以要将那本书禁了吗”

老夫人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是后来好像也不了了之。”

“不错，不过当时很是闹过一阵子，楚郡虽然比较偏远，不过因为是青御厨的家乡，所以闹得最是厉害。所以青老爷只能关了药膳坊，带着女儿到凤仙郡当了个教书先生，从此再不跟人提开药膳坊的事。不过若是老夫人肯让人去楚郡问问，在那里居住超过二十年的人，都想必还记得那个可以将御厨膳方倒背如liu的小姑娘。”

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聂风华的目光是盯着二姨娘的。

此刻，二姨娘面如死灰，良久，她才抬tou问dao：“你怎么知dao的，凤仙郡中没有人知dao我们来自楚郡”

这个问题，她也很想问某个妖孽，不过当然不是现在，所以聂风华微笑地看着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dao理，如二姨娘这般聪明，你又怎么会不知dao呢”

二姨娘垂了yan眸，只听聂风华又dao：“老夫人，因为这件事，孙女去问了我娘过世之前伺候的嬷嬷丫鬟，问了她们一些情况，才知dao二姨娘那些日子也常来送菜送饭，那些菜单和三姨娘的菜单如chu一辙。”

“啪”老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手指微微颤颤地指着二姨娘，“咱们聂家，怎么chu了你这么一个蛇蝎心chang的毒妇”

陷害嫡女，对下人guan理不善，她统统都可以容忍，但残害家中子嗣，这zhong事情她怎么忍得下去

“还有，崇文chu生之后一直ti弱多病也多亏二姨娘的悉心照顾，而崇文每日的菜单也引起过我的怀疑，不过当时没有证据，现在想来，应该是二姨娘故意为之。”聂风华继续dao，“我听崇文说，二姨娘表面对他温柔如水，但他却非常怕她，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有一次我跟崇文嬉闹，我只是戳了一下他的腋下，他竟然吓得大叫一声yun死过去，我才知dao，常年以来，二姨娘对她不打不骂，却是用这zhong法子惩罚他，就算崇文往外说，别人也只会说是二姨娘跟他闹着玩的，可每一次，二姨娘都会让崇文笑得几乎岔气也不松手，好几次崇文都笑yun过去。”

这zuo法简直令人发指，就算到现在为止，崇文也不过只有七岁，那在他六年前的人生之中，居然遭受着这样的待遇，难怪每一次提起二姨娘他都会吓得浑shen哆嗦，偏偏聂府的人都觉得二姨娘对她这么好，他还不领情。

别说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就算是大人，这zhong事情都无法跟人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