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她打开音响，找瑜伽垫，边听音乐边拉伸。

“呵呵。公司刚有几个人知你是我亲戚家小孩儿。”

“很好看，像。”顾让低在那吻痕上亲了一下，顺带夸奖自己：“我好会亲。”

真是的。疯了吗？

这天不忙，下午叶临溪较早回了家。

顾让满意地站了起来。

叶临溪看着顾让的背影。

顾让把下支在叶临溪肩上：“本来有累，现在好多了。”

于是，看不到她的每一分钟，他都觉到一难言的乡愁。

“但是很舒服。”伤，却并不觉得压抑，反倒有悲伤释放后的淡然。

早上，半梦半醒中，她觉到他伸手臂却又收回，像是怕吵醒她。然后他偷偷调低空调的温度，靠在她后等着她主动投他的怀抱。那些无害的小心儿，她都知。可那一刻的温柔甜，让她不舍得拆穿。

“是勒的第九响曲，你来的时候放到第四乐章。”叶临溪手臂向后摸了摸他的。

“不知怎么回事。”顾让喃喃地补充：“一呼到边的空气，就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很放松。”

把焯、煎香后的尾放砂锅，加开，用小火炖着。叶临溪走厨房。

顾让终于抬起。他咬着下，脸上带了心虚，可亮晶晶的睛里本毫无愧。

叶临溪抬起，凝神看着顾让。

然后她笑着戳了戳他的角：“小孩儿嘴真甜。尾差不多炖好了，你去把番茄和土豆炒一下，加去。”

结束，他仍然没有松开。

说完又去亲她脸颊上那颗很小的痣：“这颗痣也好看。”

“好。”顾让答应完，却仍环着叶临溪的腰不肯起。

她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状态特别松弛，好像还……特别容易笑来。

“嗯。”顾让应了一声，仍然靠在她上。

“不起。”顾让又在她嘴上亲了一：“这里也好看。”

不舍得拆穿，不舍得打断，好不舍得停止。想一直这样。还想……再过很多个这样的清晨和傍晚。

他轻轻把靠在她的肩上，闭上睛。

，他在下的人带了哭腔的里释放了来。

叶临溪伸手推他，发觉手臂使不上力，她摸着自己的脖他的嘴：“松嘴。”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从后抱住了她。

叶临溪迅速低下，自嘲地笑了笑。

“是吗？”叶临溪笑着问他：“累不累？”

“起来。”

叶临溪笑着住他的下，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顾让睁开睛。原来音乐已经停止，他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睡眠，在半梦半醒间知到了她对死亡的知。

本来觉得很累，推开门之前觉烦躁不安。然后，他走房，看到她的影，沉沉坠着的心生的向往像累极的看到了可以舒服躺下的角落。靠近她，挨着她坐下，什么都不用说，整个人便慢慢松弛下来，烦的思绪变得柔舒展，甚至有了余裕和她一起听完一段乐章。

“什么亲戚。不是亲戚。”顾让嘟嘟囔囔着被叶临溪赶下了床。

顾让便也没有说话。他不懂古典乐，不知让叶临溪沉浸在忧伤中的这段音乐叫什么名字。

“就说是我亲的。”

刚才她在音乐中失了神，然后她觉他抱住了她。瞬间，他的气息和音乐一起如瀑的光线涌她的。正在随着沉船慢慢没中的她被打捞起来，彼此独立的自我合在了一起。不用任何言语，她觉得他懂了她知着的东西。后来，被他拥靠着的肩膀开始发酸，可是……她没有动，直到音乐停止。

为什么会这样？这也是喜的表现吗？顾让从自己不长的阅历和看过的书籍、影视作品中寻找相似的觉，却发现这样的眷恋有些像诗人在书写怀念着的故乡。

顾让挂断妈妈的电话，推开房门，看到叶临溪安静地坐在垫上。

“回来了。”叶临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音符在周围缓缓铺开，慢慢吞没周遭的事。意识像是停在了面上，有挣扎，也有恐惧。弦乐渐渐消失，乐继续嗡鸣。意识从挣扎转为接受，静静地看着一个人离去，像是看着一条船慢慢沉无边的落日，消失于中。

顾让走厨房，又回过看她。年轻的上方是太过年轻的脸庞。

“哦。”顾让拉过叶临溪，让她面向自己：“听上去有些难过。”

叶临溪轻轻晃了下，她把手放在顾让手上，却没有转看他。

“你是狗吗？是不是很明显？”叶临溪着自己的脖。

“有一。”叶临溪伸手抱住他：“下次给你听开心一的。”

叶临溪无语地瞪了他一：“还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