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和傅宁同时现的画面，更是狠狠刺激了他脑中那随时都会断裂的神经。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张地将自己的下放在女孩的肩窝里，但是又不敢真的放上去，只时维持着这样一个难度很的姿势，在女孩的耳边喃喃私语，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女孩的名字：“零……零……”

她竟然叫傅宁“father”！

漫漫张了张嘴，对上傅宁欣喜若狂的神，却发现自己本说不。

“father。”女孩也轻轻揽住傅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孩中闪过一丝愧疚，她还是漫漫，但是既然自己已经这么痛苦了，那就让另一个人开心好了，她上一次就看完了零的一生，当然知零和傅宁之间如何相，但是她又觉得骗人是不对的，即使是善意的欺骗。

但是傅宁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喜悦得手足无措，狼狈的模样竟然有些好笑，他慌地、小心翼翼地、慎而又慎地轻轻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等等，不对，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零的时候，她明明叫的

自己的里真的有一个暴嗜杀的副人格。

很多人告诉过他，他有神分裂的问题，他从来没有真的相信过，即使漫漫也曾经说过有一个叫乔尔的人住在自己的里，但是现在他开始相信了。

听到宿主心声的六六：“宿主，想不到您竟然如此有节。”

这熊孩，自己这么卖命都是为了谁？没良心的小白狼。

六六：“在宿主喊第三声‘father’的时候，傅宁的心停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到平均平，他应该在那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漫漫愧疚地低下，没有看见傅宁嘴角那一缕略带嘲讽的冷笑。

看到傅宁如此狂喜，漫漫心中立刻后悔了，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傅宁发现自己是骗他的，他该怎样悲痛绝。

零就是这样叫傅宁的。

路漫漫：“六六，傅宁是什么情况？”

路漫漫松了气，幸好傅宁够聪明，否则自己利用他刺激李格非还真有小小的良心不安，不过既然傅宁也想顺推舟，两个人相互利用，那自己就没什么好愧疚的了。

慢慢再次看到李格非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他依旧俊得无人能匹，致的容貌、漫画人一样纤细笔的姿，正是那个引得整个帝国的女嗷嗷叫的太殿下，但是他清灰的脸，隐隐闪烁着红光的睛，无一不在说明他濒临崩溃的神。

这样过了几天，李格非终于越来越清晰的觉到自己内心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那随时都可能会从心底里窜来的暴戾本不属于自己，他甚至能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杀了她……杀了她……杀了！杀了！杀了！全都杀了！

路漫漫：“……”

被漫漫背叛的怨恨和愤怒像是毒蛇一样时时刻刻啃噬着李格非的心，自从漫漫来到之后就规律的睡眠重新被毁掉，他整宿整宿地无法睡，那钻心刻骨的恨将他折磨得神经越来越绷，偏偏最近皇帝不知发了什么疯，指派给他大量的政务，他连去找傅宁算账的时间都没有。

她刻意选择了零已经放弃的称呼，想要提醒傅宁自己并不是，但是傅宁太开心了，开心到竟然忽略了如此明显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