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绮月再次哑言。

靳绮月咬了咬，石勒的确不可能这么，若是自己，也不可能这么。

沈易之了太“但是长安的战役是汉国引起的，是汉国匈刘氏皇族人引起的，燕国鲜卑慕容皇族人只是趁浑摸鱼。你觉得这始作俑者会被轻饶吗？”

沈易之看向靳绮月“这样的人，自然会被你父亲奉若上宾。其实，你父亲也是个谋远略的老者，只是过于狠了些。”

沈易之笑眯了睛“你说谁会跟刘曜为敌？石勒还是石闵？”

靳绮月诧异“为什么？”

靳绮月哑言，这该怎么回答？

沈易之笑“但是石闵可以，因为石闵是汉人，是乞活军来的汉人。”

靳绮月咬了咬“可是鲜卑族更是趁着长安一役，猎杀，烹煮北方汉人。也许匈族人有分吃北方汉族的事情，但是鲜卑族慕容世家更是猖獗的到猎杀烹煮啊。他们才是北方汉族的仇人！”

沈易之笑了起来“若是石闵灭族刘氏皇族，也许你们匈人会说他叛主，但是石闵却会被晋朝汉族人推崇为英雄，毕竟长安一役之后，北方汉族几乎灭了，不是吗？对晋朝汉族人而言，你们匈族人是何等的凶残，这可是世仇。”

沈易之摇摇“就算石勒跟刘曜分抗礼，他石勒为什么要为你靳家报仇，灭了刘氏皇族，毁了刘氏皇族脉，落一个叛主的骂名？”

靳绮月定的说“必然报仇，血汗仇，不报誓不为人。”

沈易之笑了起来“石闵有这个资本在刘曜灭族靳家之后，在石勒夺权而又激发更多战事之后，石闵可以灭族匈刘氏，为你们靳家一族报仇。”

“石勒说到底都是你们匈族人，又怎么会如此不惜你们匈族人？为了区区你靳家，让刘氏皇族灭尽，那匈族人又如何想？你两家的世仇能让匈族陪葬吗？”沈易之问。

沈易之抚着苏神有些游移“或许，我认识的石闵比你还要。”

靳绮月笑了笑“但是就算石闵当真对我靳家好，也不是对我靳绮月

靳绮月再次哑言。

靳绮月看向沈易之，低下“所以我必须嫁给石闵不可了吗？”

靳绮月瞪大睛“你怎么知？”

沈易之笑“既然有灭族的风险，作为靳家家主的靳准，又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如果实在保不住自己靳家的血脉，那至少也有报仇的在。在靳家全族人灭绝之后，能帮助靳家报仇的势必是与靳家仇人为敌的。”

沈易之笑“事在人为，阿月，若是你不肯的，石闵也是个重视两情相悦的人呢，他未必会迫你就范。”

之继续笑“有人灭你靳家一族，你可会报仇？”

靳绮月心情慢慢好了起来，看向沈易之，认真的说“谢谢你，沈公，你跟我说了这么多，让我知了父亲的想法，更容易接受父亲的安排。但是同时也让我更刻的认识到自己在靳家的位置，也让我知石闵对我靳家意味着什么。”

沈易之摇摇“这也未必。”

靳绮月想也不想的说“自然是石勒，他想跟刘曜分抗礼。”

沈易之“但是你的仇人若是比你大，灭了你整个靳家，你又怎么可能轻易逃离呢？如果你逃离不了，你又如何报仇？”

靳绮月希冀的抬起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