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半凝固的一团，黏糊糊的。

他啧啧有声地了一阵，说：“你得给我生孩。今后的每一天，直到你死，你都是我的女人。”

她意识模糊，脑里全是糊里糊涂的念。

好

又过了许久，他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吻，到了她。

临时拼起来的床板本就窄，虽然念娣尽力给他铺的柔舒适，可大小摆在那，睡两个人很勉。

他发透了，嘴又红又，光着的上上汗晶亮，皱皱的，上有烈的腥味。

当初送来的时候，就说这个孩是城里生的，又这么聪明懂事，儿好，傲气有什么，都是应该的。

院里特意留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耀祖不愿意细说，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来。

他喜喜地他：“累了吧，快歇着去，等到明天让给你煮，多放油！”

她可是把他带大的啊。

他在她糙的手背上了一，说：“爹把你给我了，。”

孙老哼着歌灭了煤油灯。

这肯定不舒服

他这样说。

孙老想象着十个月后就能抱上孙，喜得在院里来回转圈。

耀祖一屋就闻见满屋的味儿。他的混着她的儿，有一煽情的浑浊甜香。

渐渐的，她全成了一摊泥，咬牙关，发尽力克制的息声。

有了孙，他老孙家就真有儿了。

她抬起手捂住睛，被耀祖扯下来。

她一向这样贴柔顺。

他摆动着腰，在她的里缓慢研磨，时不时快速地一下，让她惊得气。

念娣困惑又震惊。

从这语气上听就不是好话。

孙老从寡妇那儿回来，笑得见牙不见，搓着手：“成了？里了？”

他不冷不地嗯了一声：“成了。”

他在她睛上了一，尖开，她的珠，她的泪。

下、别人看不见的肤，都那么令人不释手。

耀祖坐到勉可以称为床的床边上，觉着念娣的存在，听着她清浅的呼，突然到一阵烈的喜悦和平静。

念娣又羞又，浑发麻，被他的一窜一窜，泪和的满脸都是。

这实在有些不适，念娣推他的脸，又被他抓住手，把手指到嘴里吃。

孙老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明白，看耀祖答不理的那个样，也并不气恼。从小到大他都这模样，孙老早就习惯，

耀祖没说话，了屋了。

耀祖摸黑碰了碰，发现念娣缩在边上，老老实实，束手束脚，一动就能掉下去，给他还留了一大块儿空档。

他摸她的脖，肩膀，腋下，腰侧，柔起伏的腹，然后向上抓住她被撞的晃来晃去的大。

“你是我的。”

他不知怎么好，又怕吵醒她，只能把手搭在念娣光的大上，慢慢地挲了一阵。他想到刚才，又往她两之间摸，

她属于他。

他恍然想到：本来就应该这样。她本来就应该属于他。

这愚蠢懦弱的女人。

到时候攥着耀祖的女人儿，耀祖再息，能跑到那儿去？那时候，他就能跟着一起享福了！

他贴在她耳边，脸颊。他着说说：“好，真乖。”

耀祖从屋里来的的时候，念娣扛不住折腾，已经睡死了。

一手一个，起来，时不时低用裹那上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