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遥有些心动，从小就喜泡在里的小孩，当然向往在大海里肆意遨游。

“当然不是无偿的。”黎远笑笑，“而且对已经拆得几房的房东一家来说，那些资料也没用了，不如再拿来变现。”

“不用钱啊，你喜的话，我今晚就帮你量一下尺寸。”

那老破小拆迁的时候，房东家人有留下详细的型资料和全屋的照片视频。

黎远清清咙，坐直了，板起脸的样煞有其事，仿佛是学校里最严格的那位年级主任：“邵小遥，你有没有发现，你对你的男朋友其实真的很不上心啊？你除了知你男朋友名字叫黎远，英文名叫Frank，今年廿二，MIT毕业，是个无敌大靓仔——”

“那次的难度，因为没有照片和影像辅助，单凭陈老先生的描述，许多细节是不来的。”

听黎远说得轻松，邵遥更加好奇：“为什么不用钱啊？你和他们有合作关系？”

指在邵遥膝盖上划着圈，黎远戏谑：“脸那么薄，一逗就红透了。”

他呢喃的声音好沉好低，像一条条小鱼不停往她耳朵里钻。

黎远把蟹钳的外壳理得净，放邵遥碗里，解释着，“后来我辗转找到了那当年租屋的房东，哦，不对，那时候房东已经去世了，我找到的是房东的孙。”

她浅浅了，想了想，又摇：“就算你能拿到四五折又怎么样？对我来说还是太贵了。”

“没多少，拿了一‘人鱼衣’跟对方换而已。”

桌布是白的，有一定长度，遮住黎远不大老实的手。

和黎远其他M-ROOM时一样，他会尽可能地去挖掘当年的资料和细节。

前前后后三个月，他才把制作好的“回忆”付给陈百天。

海鲜一样样下锅再被捞起，两人边吃边聊着的委托。

“那是售价贵啦。”黎远语气轻飘飘。

拆三代整天游手好闲，最喜到旅游和玩极限运动，刚刚推的“人鱼衣”正好投其所好。

他刻意拉长音，直到邵遥又要往他大掐，他才慢条斯理：“它是我设计来的。”

黎远笑着反手牵住她，手指嵌指，严丝合，牢牢握。

“哦，听你这么说，你能拿到折扣价格对不对？多少钱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孩的脸颊飘着淡淡的粉，浸在袅袅上升的白烟中，好似刚炉的小寿包。

“……”

窥见女孩里的闪光，黎远眉尾扬起：“你想要吗？‘人鱼衣’。”

邵遥没用筷，直接用手拿起蟹钳，问：“房东孙怎么同意提供资料给你的啊？”

邵遥用摸过冰凉杯的手轻捂住一边脸颊：“咳、咳咳……膝盖？我想……哥哥的膝盖应该也。”

黎远帅不过两秒，憋不住笑声：“‘人鱼衣’是我老爹公司的产品啊，而且……”

短短一句话，让邵遥脸得惊人。

邵遥帮他联系上了当初和一起去演唱会的那几位老朋友——南风和陆鲸爷爷，黎远跟两位老人家表明来意，对方都很乐意帮忙，除了提供资料，南风还尽可能地帮他们回忆在那次演唱会上发生的事。

虎贴的肤下是她的脉搏，黎远抿着嘴说：“你这么瘦，XS号都够了。”

还没说完，他已经圈住了小女友的纤细手腕。

通过第三者视角，一一滴地填补那些当事人都可能没有留意到的回忆细节，就是黎远M-ROOM的“独门方”。

他是想这样牵着她吃饭的，可邵遥抗议说只用一只手很难菜，他才作罢。

他越说越不着调，邵遥赶掐一把他的：“认真回答！”

”黎远斜斜瞟过去，“只有嘴吗？”

邵遥好奇：“哇，那你了多少钱啊？”

那一年网络终于落地、逐渐渗人类生活，黎远虽没经历过上网需要网线的这个阶段，但英特网博馆里有许多资料可以翻阅，为此他还翻看了不少年代剧，用作ROOM的氛围和环境学参考。

邵遥虽，但骨架纤瘦，他一只手就能包裹住她一边的膝盖。

“‘人鱼衣’？！”邵遥差呛到，双眸圆睁，“那东西好贵耶！”

邵遥着急忙慌地去阻止他作坏的手：“才不是，是火锅的蒸汽太了！”

那圆温，薄薄一层裹着底下的骨，手指轻，就能摸到她膝盖两侧浅浅的坑。

膝盖的意飞快往四肢百骸扩散，邵遥倒一气，还没来得及开，黎远已经倾凑到她耳畔。

拿到了“装修”最需要的型图和原始环境图，剩下的细节是黎远翻遍陈百天的所有访问，从里挑与其妻相关的内容，再一推敲打磨。

令黎远声名大噪的富豪陈百天的委托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