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志讷讷不敢言语，沈老夫人更是冒火，一指东院：“你去祠堂在你爷爷和你爹地灵位前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得近了沈老夫人便闻见一脂粉酒腻的味，她心念一转便知他方才去了哪等腌臜地方，面上显了怒容，沉声：“你明明见着我也不过来问安？心里可还有我这个祖母？！”

江嬷嬷劝她宽心：“志少爷也是为了官场应酬，许是不常去的。”

她叹了气：“是该把老大媳妇接回来了。”

沈成志支支吾吾想要搪过去，他不是个有急智的，糊糊急的额冒汗，见沈老夫人的脸越来越沉，这才嘴一松漏了实底：“这些日几位同僚总邀孙宴饮，孙，孙实在推脱不过这才去跟着应酬了。”

沈老夫人自己亲爹就是个贪好的，所以她对纳妾嫖，包戏粉之事恶痛绝。

她皱着眉：“原来老大媳妇在的时候，他虽然懦弱，但并没有这些病，如今老大媳妇不在家里，他媳妇弱，也不敢他…”

沈琼楼注意力被转移：“睿王和太怎么会在这儿呢？”

不孝可是重罪，沈成志跪下喊冤：“孙是真的没看见祖母，又赶着回去，这才没顾得上给祖母行礼。”

在殷卓雍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稳当平和的，难得有这么飞狗的样，他忍着笑把她揽在怀里：“故意逗你呢，你怎么这就信了？”

外面的侍从果然是人，被晾了这么久也不敢不答话，低声：“回王爷的话，睿王和太知您来了，特地递了帖过来，说改日要来拜访您。”

沈琼楼先是替太兴，昭睿帝终于肯给他派事了，然后

第67章

沈成志不敢不说实话：“去，去了羊角胡同的怜音楼。”

沈琼楼怪叫了一声，站起来桌椅一并带倒了，一把拽开窗就想跑。

沈琼楼疑神疑鬼地往门外看了看，惊魂不定：“有这么巧的事儿？”她抖着嗓：“外面的是人是鬼？”

沈成志不敢再多言，抖着去罚跪了。

殷卓雍漫不经心地唔了声：“知了。”

沈老夫人却摇了摇，叹息：“这孩我了解，并不是个意志定的，一回尝到了甜，以后哪里还得住自己？”

沈老夫人也不再在这事上纠缠，沉下脸问：“你方才去了哪里？礼早就该下衙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殷卓雍抚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抚：“没事的，都说了是我编来哄你的。”他说完微微提了声调：“有什么事儿？”

沈老夫人听他的话，好像还去过不止一回，冷冷：“你们去的哪里？”

沈老夫人气得站不住，江嬷嬷忙在一边把她扶住了，她扶额：“这孩真是半分不像他爹，更不像沈家人，原来只是弱倒还罢了，现在竟染上这等纨绔习气。”

他懒洋洋地：“前天皇上派太巡查皇庄，睿王从旁协助，比咱们早到一天。”

这名字听着便知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沈家从沈老太爷开始便是一儿的正经爷们，沈老夫人听见他去嫖，气得连连气，厉声：“你这混账东西，怎么还有脸回来？竟然敢去那等地方，是忘了咱们家的规矩？！下这等没脸的事，对得起你母亲你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