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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寬大的灰布裙。
他想的是謝娣。
他想的,是那具柔軟得不像話的、被布裙遮掩的驚人曲線。
他想的,是她那雙因為自卑而總是不敢抬起的眼睛,如果裡面映出的全是他的身影,那會是怎樣一幅景象?
他腦中幻想著,將她壓在身下的情景,聽著她發出的,不是柳如嫣這樣放蕩的哭喊,而是那種帶著哭腔的、羞恥的、只為他一人的鳴咽。
「啊——!」身下的女人又一聲慘叫,將他的神思拉回了一瞬。
他動得更加猛烈,彷彿要將腦中的全部幻想,都藉著這具陌生的身體實現。
他是在幹柳如嫣,可他整個靈魂,卻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佔有著那隻還在他床榻上安睡的、無知的小雞。
柳如嫣的聲音已經嘶啞,卻依然帶著病態的媚意,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魔君,人家好爽??」
她扭動著腰肢,試圖貼得更近,以為這樣能換來半分溫存,哪怕只是片刻的停頓。
然而,這句話卻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南宮塵陵的腦門上。
他腦中那隻委屈蜷縮的小雞身影瞬間清晰,那雙純淨的眼睛裡,不可能會出現這樣放蕩的神色。
她只會害怕,只會哭,只會用那種怯生生的、讓他心頭發癢的聲音對他抗議。
一股無名的怒火與厭惡瞬間取代了所有慾念。
這個女人,髒。
他猛地抽身,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柳如嫣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身上一空,隨後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在遠處的紫檀木桌几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桌上的瓷器應聲碎裂。
她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嗆咳著,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重新整理好衣袍的男人。
南宮塵陵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彷彿她只是路邊一塊礙腳的石頭,被他隨手踢開而已。
他只是拿出乾淨的手帕,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那上面彷彿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擦完,他將手帕嫌惡地扔在地上,轉身便走出了這間讓他感到窒息的暖閣。
他體內的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寢殿,推開門,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床上那個小小的、蜷縮的安睡身影上。
只有那裡,才是唯一的解藥。
他推開沉重的殿門,一股清新的、混雜著少女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洗去了他身上沾染的、令他作嘔的異樣香粉味。
那股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火焰,在聞到這股味道時,竟奇異地安靜了幾分,轉化為一種更加深沉、更加佔有的渴望。
南宮塵陵幾乎是瞬移到了床邊,他看著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在夢中似乎因為寒氣而縮得更緊了些。
他沒有猶豫,掀開被子的一角,重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