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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论是吞吃手指的穴道,还是咬着缘一唇瓣的严胜。
“进来,缘一进来!”
那些馋意化作身体流不尽的水液,严胜伸出舌头舔过缘一的唇角,舔过缘一永远沉寂的眼眸,舔着缘一凸起的喉结。
缘一很享受兄长对他的亲近,兄长对他的渴求。
兄长比他主动多了,兄长不仅会亲他,也会去扯开松紧绳,去把玩他硬得不行的性器。等玩到掌心全是性器吐出的腺液时,兄长会抬高腿,拉着缘一,抵进穴口。
“啊—出去,缘一你先出去!”严胜知道胞弟的尺寸,知道那根性器有多粗,知道初次进入时会有些许疼痛,可当亲自体验时,严胜有些后悔了。
不应该这么急急忙忙就让缘一进去,应该再扩张些,应该让那处再习惯点。
无论严胜怎么后悔,也阻止不了胞弟的性器在一点点插进去,阻止不了胞弟靠他越来越近。
缘一不知道什么是浅,什么是深,当性器被穴道吞吃时,被兄长死死咬住时,缘一只会抱紧兄长,将自己完全送进去,哪怕遇到点阻碍,也没有停下。
性器强硬地顶开窄小的穴道,顶开过密的阴道瓣,顶着已经下坠的子宫,顶着兄长,接受兄长喷涌的水液。
在缘一停不下的顶弄下,那点开拓的血液被冲刷。严胜才尝到破处的痛意,还没缓过神,就被缘一的肏弄,带起好几次高潮。
“不唔……缘一、缘一不可以,别这么快!”
与他看到的视频不同,没有温柔的顶肏,高潮后也没回缓的时间,缘一像饿了很久,像被亏待的狼,没有停歇,在他体内抽插。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性爱,而是切切实实的入侵,实实在在的占有。
严胜想要逃离,踮起脚尖想离那物件远一点,但下一秒就被缘一抱住,用一点点的抽离,一点点的助力,顶开他的子宫。
尚未成熟的,还青涩的子宫,在第一次的肏弄,就被顶开肉口,被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子宫敏感,子宫娇嫩,子宫还没熟悉缘一,就猝不及防,被缘一侵占了,无防备地包裹缘一的性器。
“哈啊……”
那是身体的更深处,严胜没有探寻过的深处,就这么被缘一占有,被缘一一下下的使用。严胜说不出让缘一退出去的话,因为他再次被缘一肏出高潮来,情欲让他堕落得更彻底,理智不复,唯一能感知的只有缘一,与缘一那根在他体内肆意的性器。
严胜张着嘴,能吐出的只有一次比一次甜腻的叫声。眼眸平静不下来,止不住的泪水是笼罩半岛的海啸,将他的视线涂抹成一片模糊,看不清任何人。
视觉被剥夺,呼吸被制止,声音也说不出来,理智被击碎,严胜能感知到的,只有缘一。
“缘一,缘一……”
严胜紧紧抱住缘一,在风雨颠簸中,去抓住唯一的救生舱,抓住他亲缘里的唯一。
缘一捧起兄长的脸,猩红的瞳孔里,是兄长对他的痴迷,是兄长对他的呼唤,是兄长向他的求救。
但缘一救不了,缘一是造成兄长崩溃的罪魁祸首,缘一将性器整根埋进兄长体内,又想通过它,让兄长再也离不开他。
“兄长……”缘一低头吻着严胜,说,“只要缘一还是兄长的弟弟,兄长就不会抛下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