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脖上。」

玛丽娜的来临的时候没有声音。腹肌突然收，盆骨往上抬，腰在床上弓了起来。在娜塔莎的手指周围痉挛，一阵一阵搐，一共十几次。然后倒回床上，不动了。

张太太从玛丽娜间抬起，嘴上沾着和分的混合光泽。她换了一个位置，躺在玛丽娜的枕上。把铅笔裙拉链拉开，丝袜连同内一卷褪到膝盖，把自己的凑到玛丽娜嘴边。

充血膨胀。同时猛地一缩。的刺激和的收缩之间隔了零三秒，快从向下传递，到了边缘时刚好被张总的堵住，快弹了回去，在内上形成了一来回弹的电。

不是暴的。中指轻轻了大之间的隙。玛丽娜的绷了一下，然后觉到了娜塔莎的手指，不像那些客人。温，是指尖上涂了肤，温。

张太太咬住了自己的指甲。丈夫同时在玛丽娜内加速了送。她嘴上的节奏是自己控制的，内的节奏是张总控制的。的快和的收缩在两条不同的神经通里传输，会在小腹的某个地方。腹直肌开始痉挛，大在发抖。

「嗯——」

张总的在那一次收缩中被吞得更了。那力不来自她主观用力，来自的自主反应。从外到内，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收，再从内往外，一节一节地松开，一气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周期。

娜塔莎站起来，手指碰了一下那枚吻痕，沿着脖往上，过下颌角，停在脸颊上。然后她吻了玛丽娜的泪。

玛丽娜的呼变了。

玛丽娜犹豫了一秒。张太太的比她自己的更成熟，大上有一圈淡淡的素沉着。小更长，垂来一小截。的包很薄，在里面微微凸起。

「照。」

指尖继续往下，在停留。

是的。不是被迫分的，是真正的。小微微张开，还在颤，从慢慢溢来，被娜塔莎的中指推开。

她的开始回应。这一次不是职业化的充血，是因为快。真正的快从发，沿着会，穿过，腹腔。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了起来。

玛丽娜低，左颈侧有一枚红的吻痕，张太太在她被丈夫时低留的。

张太太还没到。她的来临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的弓起和的几下搐。事后，张总多给了五百块。

玛丽娜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在哭。泪在脸颊上没有源。跟悲伤无关。被不断使用后排的废。

张总在第五次时了。

「你的比你的脑聪明。」娜塔莎轻声说。

她伸。尖从大外侧过，从两大之间的隙挤去。苔碰到了更更的内侧，沿着隙上下动。张太太的呼在变得急促。尖找到了，一颗红的粒，在上画了一个逆时针的圈，在圈停顿，用尖轻轻扫了一下。

玛丽娜在黑暗中睁着睛。窗外的松江市比乌苏里斯克亮得多，广告牌、路灯、楼的航空警示灯，在她闭着睛的视界里变成了一团橙的光雾。她的还在轻颤，后的余波从会往四肢散去，像往一杯里丢石后最后几圈逐渐消失的涟漪。

玛丽娜回到宿舍已经过了午夜。娜塔莎坐在床上还没睡，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得很旧的中文教材。

「没有。」

力度极小，不是压，是画圈，顺时针，速度极慢。不是在刺激，是在抚摸包的边缘。中指和指替发力，有时两指一起从两侧夹住，像用两张被温熨的丝绸把一颗红豆包住。

指尖碰到了。

在避的前端。在后迅速变，但她的还在收缩，即使刺激已经停止，仍然在自发地继续着一波一波的蠕动。张总退时避端鼓着白的。他摘下来扔垃圾桶，躺回去着，额上有一层薄汗。

娜塔莎的嘴从睛往下，吻掉了每一滴泪，继续往下吻在脖上，吻在锁骨窝里。然后手探了玛丽娜的内。

娜塔莎加快了节奏，圈的直径在缩小，把快压缩到越来越小的范围里。然后手指从下去，过小内侧。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比大得多，指尖过时玛丽娜从咙里发一声被牙齿关住的。

「男人给不了你这个。记住这个觉。记住了以后你才分得清什么是真的。」

「你来中国之后没有这样过。」